60-70(6/34)
还嘴,李虞绷住嘴巴,站停,一副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的样子。李山河哼了声,走到李虞跟前,伸手在他那英俊的脸蛋上跟故意侮辱人似的拍了几巴掌,见李虞一副忍辱负重地模样,他油腻地乐了几声,意有所指道:“哟,行啊。”
李虞眼睫轻轻动了下。
“三河!”兄弟跟儿子李江河都在乎,他警告一声,“别动他。”
李山河停下手,歪着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来回打量李虞,就在李虞一声不吭要往屋里走时,李山河抬手一勒,把李虞整个脑袋都夹在了胳膊下。
“小兔崽子!”李山河骂道,“你那点儿力气还敢往我身上招呼,三叔我干了一辈子力气活,拿笔杆子的能大过拎砖头的力气吗!你还跟我比!刚才差点儿没勒死我!给我道歉!给我道歉!”
李山河一边骂,一边带着李虞的脑袋转圈,俩人脚步凌乱,转的跟陀螺似的,都给那一块地砖扑腾干净了。
李虞被转的脑袋直犯晕,脖子也被卡的有点疼,但在气息流动之间,他的呼吸并没有任何阻隔。
妈的,李虞眼眶一热,他要欠李山河一个大人情了。
“三河,你轻着点!”李江河啼笑皆非地想要阻止,“你俩再摔了。”
“摔了正好,”李山河撒泼,“我就让他伺候我,给我端屎端尿,我折腾不死他!”
李虞有点想笑,话到嗓子眼感觉又有点想哭,他咬牙道:“我还伺候你!我伺候不死你!”
“你嘴倒挺硬!”李山河停下,不等李虞反应,直接拎住他一只耳朵往上揪,“道不道歉道不道歉!”
“啊!疼!”李虞龇牙咧嘴,不得不顺着他的劲儿仰起头,“错了错了,三叔我错了!真的错了!疼疼疼!快放开我。”
李山河松开手,接着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,李虞不防挨了一脚,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就坐地下了。
中间的李江河没忍住,扶着腰哈哈大乐了起来。
炎热的晚上连风都是燥热的,李虞坐在地下,双腕打在膝盖上,对面的李山河靠着墙壁,他俩都挺狼狈,一个接一个地大口喘着气,屋里的灯光散到院子里,他们偶尔对上一眼,总是李虞先移走目光。
不多时,跟前出现一只粗糙的大手,李山河说:“不扶就不起来?”
李虞垂头笑一下,啪地搭上他的手:“起!”
“谁赢了?”李山河扣着他的手腕,一时也没用力拽他起身,“服不服?”
李虞痛快道:“服了。”
成年人之间很多话不需要非得讲明白,有那么一点默契就足够了,经过这一晚,李虞跟李山河虽然见面还是会吵闹,但一看又觉得他们关系好像好了不少,连李涛都察觉到了这点不太明显的变化。
“你怎么不跟李虞吵了?”李涛问。
李山河扣着脚丫子,哼道:“你瞎了还是聋了?没听着我骂他?”
听是听见了,可感觉就是不太一样,李涛一时不知道怎么说,于是就没接着问。
第二天早晨上班,他顺道买了早点给小破屋那边送,恰好碰见正要出门的吴绰,他俩先是打了个招呼,正好分开各走各的时候,李涛突然恍然大悟地笑了下。
“吴儿,”李涛叫住他,示意小破屋那处,“你跟李虞关系不错啊?”
吴绰愣了下,很快也笑:“邻里街坊的,是不错。”
这小子太圆滑,李涛索性直说了:“李虞倔,我爸偶尔浑,你这和事佬儿没少废口舌吧。”
“还行。”吴绰维护了某个人,“李虞挺讲道理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