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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再跟院子里扑腾一顿。还没进屋就听见岳老太在骂人,粗略听了几声,好像是李江河偷吃什么重口的东西被她发现了,李虞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嘴里没一句好话的老太太,他说的话他爸不听,就岳老太太能给制住。
“爸,大彭他们来了。”李虞撩开帘子,示意他们先进。
李江河靠在床头,看着他们一个个进屋,惊喜的不行:“嚯,都来了?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呢?还带这么多东西。”
别看这几位平时寓言跟他没谱的很,这不一见面,个儿顶个儿地乖巧。
他们一一唤声李老师,各自坐在一边儿,臭贫的不贫了,高冷的不冷了,闹的也不闹了,李江河问什么,他们就答什么。
其实聊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近况与家常,气氛还挺轻松,但李虞莫名觉得有点紧张,又聊了一会儿他就忽然想笑,果然不能有对比,要是长毛儿在,肯定得他爸逗得笑的直不起来腰。
“来喝水。”这一帮人进屋后岳老太就没再接着骂人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烧了一壶热水,放在木桌上后又熟门熟路地去小柜子里摸一次性杯子,“家里没茶叶,凑合喝吧。”
凌尧赶紧站起来去倒水:“您坐您坐,我来就行。”
李虞往后仰了下头,给岳老太飞了一个感谢的眼神儿。
“嘁。”岳老太白了他一眼,扭身出屋了。
一人喝了一杯水,就起身告辞了,李江河也没留他们,交代李虞好好陪他们四处玩一圈。
“我们说好了晚上在吴绰家吃饭,”李虞说,“别操心了,他们在县城定了酒店,我陪他们过去一趟,待会儿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“也行,咱俩谁也不用操心谁了。”李江河又说,“二大爷跟你三叔晚上过来这边,你们吃你们的,我们吃我们的。”
从院子里一出来,陶时然就靠墙上那处不动了,凌尧拽了他半天没拽动,凑近一细瞅,就见陶时然眼圈红了。
“怎么了?”凌尧刮了下他眼角。
“没事,我站一会儿。”陶时然推开他。
他们见过李江河原来的样子,打从回来,李江河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,气色也比之前差了很多,有些事光听别人说是一回事,真正看见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几个人就站在门口沉默了下来,大彭掏出烟盒,自己抽出一根,又将烟盒抛给凌尧那边。
“你要吗?”凌尧问李虞。
李虞靠在一旁,垂着头,盯着脚下的那块儿地面发呆,他摇了摇头,忽然想起来,吴绰跟他的发小们,好像都不抽烟。
薄薄的烟雾在门口散开,等抽完烟,大彭拍了拍李虞的肩:“走,兄弟。”
大伙儿离开院门口,开车往县城走。小县城酒店价格不算特别贵,而且这几个手里也不差钱,定的看起来就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了,到酒店安置完行李,就去大市场那边找花生他们汇合去了。
时间还很早,双方汇合后也没着急买东西往家走,花生跟华子作为当地人,主动当了一回导游,带着他们在县城周边随便逛逛,赶着打工的那几位下班时间,大伙儿才拎着采购好的食材往回走。
下午六点的天热的恍如午后,产业城这条马路上演着每日拥堵,汽车笛鸣起此彼伏,好像摁的次数多了他能先过似的。
冲出包围圈后道路就通畅了一点,到十二巷,几个人手里大袋小袋地往家里拎,还没到家门口,李虞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喇叭声。
夕阳落在十二巷各家各户的墙头上,余光洒落到巷子里,某个人影闯进来,好像是一副年代陈旧但色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