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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惹,邵嘉心知吴绰可能生气了,于是他新开了一罐啤酒,跟吴绰手边的杯子碰了下。“我表哥在这边儿待挺多年的了,家里老人都担心他,我来这儿之前没跟他说,”邵嘉的嗓音很平静,“所以从见面到现在,他还跟别着气呢,喏,那个牌子——”
邵嘉仰头喝了口啤酒,又重重地放下去:“谁敲谁死!多厉害,也就是我提议要请你们吃饭,可能是怕我招待不好,他才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情。”
当大夫的果然有一把刷子,不光能容下姜头儿那么混蛋的行为,还在三言两语之间解释了一切,让吴绰心里那点儿不舒服瞬间就偃旗息鼓了。
“不是天生的。”吴绰看向吴满,伸手过去摁了下他的脑袋,“小时候掉水井里,差点淹死,捞上来后就发了烧,烧坏了。”
许是吴绰的手有点重,吴满气哼哼的瞪过来,见没人理他后又噘噘嘴,不顾嘴里还含着饭,转眼又露出了一个夸张且怪异的笑脸。
吴绰对他笑了笑。
邵嘉不乏悲悯地叹了口气,安慰似的拍了拍吴绰的肩,起身端起空盘子往厨房走了。
饭局结束时刚九点多,喝酒这回事儿点到为止就行,下楼时大伙儿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,出了诊所就各回各家了。
吴满还抱着邵嘉给的超大个儿棒棒糖,坐在电动车后座来回动,糖棍时不时就会戳一下吴绰的后背。
换做以前,吴绰早被弄烦了,今天也没功夫修理他,骑车就冲向了小广场。
吃饭时给李虞发的那条消息一直没回复,离开诊所后又给他打了通电话也没接,吴绰边骑车边寻思,难不成又生气了?
横街离小广场不算远,没一会儿就到了,跳广场舞的打篮球的已经都撤了,只剩各种小吃摊还没彻底散完,骑车绕小广场转了一圈,也没发现李虞的身影。
刚掏出手机准备再给李虞打一个,对方倒先打来了电话。
吴绰接起:“不是说要等我吗?人呢?”
对方久久没有回音,只能听到忽轻忽重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。
吴绰手指紧了一下:“李虞?”
又过了几秒,吴绰听见李虞长长地吸了一口气:“干什么!我什么时候说要等你了!”
吴绰握手机的力气比刚才更紧了。
李虞还是这副鬼样子,不轻易低头更不乐意让人发现一点儿不对劲,强撑着凶悍的形象,恨不得全天下他第一厉害。
只是李虞可能不知道,他表情会挂脸,语气同样没修炼到家。
那道明显哭过的声线还带着难以忽略的沙哑,吴绰听的心里莫名像是被硌了一块儿东西,磨的还挺难受。
“又在哪儿掉金豆子呢?”吴绰问。
李虞呼吸声重了一下,旋即骂道:“谁他妈哭了?再胡咧咧你信不信我半夜砸你家大门!”
吴绰平静地嗯了声,也不多说,只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背面。
熙攘的小广场此时人流正在逐渐退去,摊主收拾东西的杂音以及来往的脚步声松散地交织着,
吴绰大约数了十多个数,听见李虞哑声道:“我在家。”
第44章 虚惊
幽长的十二巷里,那家最破的院子中灯火明亮,有几位邻居零零散散地站在自家门口,他们或窃窃私语或背着手张望,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那扇铁栅栏门后的房子里,连平时习惯早早就躺下的岳老太也在门口看。
这阵仗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,吴绰内心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慌张感,他将车停在门口,没顾上把吴满拽下来,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