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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疑的就是江屿,但以江屿那个暴脾气,肯定会一脚踹进来。怎么会想到用钥匙呢?
蔡古偷偷摸摸地掀开眼皮去看,在面前晃的,明显就是保安装的裤子。
蔡古松了口气,能穿上保安装,还有保安亭钥匙的,只能是队长了。
蔡古轻轻地开口:“队长,你怎么进来了?”
原本还在翻着着什么的人听了下来,直接坐在了床边,他没有说话,反而是曲着手指,敲着木板。
蔡古没意识到不对劲,以为是自己躲在床底,队长不好同自己说话,再加上他刚才走得急,也没来得及和队长解释。
而且自己已经被江屿认出来了,队长肯定也会被牵连。
怀着愧疚的心情,蔡古从床底爬出来,他打算跟队长解释一下。
但是,令蔡古没想到的是,坐在床边的不是他熟悉的队长,而是一个穿着保安服,鸭舌帽,把整张脸都挡得严严实实的陌生人。
蔡古浑身僵硬,他目光缓缓向下,落在陌生人握着的锤子上。
他吞咽着口水,一句话都不敢说,唯唯诺诺地缩着身体,悄咪咪地往床底走。
还没等他躲好,床上的人就捂着他的嘴,把他狠狠地按在床上。
对方的锤子狠狠地敲击在他的身边,吓得床上的蔡古在瑟瑟发抖。
身后的陌生人眼神晦暗,垂眸看着床上的蔡古,对方穿了件睡裙,布料洗得都快发白,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。
因为趴在床上,那块隆起的臀部就显得更加明显。
蔡古被吓得差点哭出来,还没等他求饶,陌生人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是谁?”
蔡古被他问得一头雾水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,哆嗦着声音说:“我,我是保安,这里是我的保安亭。”
“保安?”陌生人阴阳怪气地说:“我怎么不信呢?”
陌生人挥着斧头,再次砸在他的身边,啪嗒一声,斧头碎成两半,蔡古看着掉落在自己脸边的泡沫斧头,手足无措。
他好心地帮忙把泡沫斧头拿起来,然后用了点力,安上去。
结果因为他的好心,泡沫斧头瞬间断成几段,完全不能用。
蔡古委屈地说:“这个斧头的质量不好。”
陌生人把脑袋偏过去,冷嗤一声:“呵。”
他这么一做,露出几根红艳的发丝。
蔡古越看越熟悉,再结合刚才他阴阳怪气的语气,试探性地问了问:“江屿?”
他边说,边用手摘下对方脸上的口罩。
果然露出了那张让蔡古无比熟悉的脸,张扬的五官极具冲击性,对方挑着眉,回刺过来:“是,我就是江屿,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,既是保安,又是保安的老婆,身兼多职。”
蔡古努力地挣扎:“保安的老婆也能做保安。”
江屿现在听不得“保安”两个字,他用手捏着蔡古的下巴,让对方嘟着嘴。
他考试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蔡古的身影,就连考了什么都一概不知。
江屿其实也想过,或许蔡古也是保安,或许他是来帮他丈夫的,或许……
他和保安队长真的不是夫夫。
一想到这,江屿就莫名的兴奋,他们不是夫夫,说明蔡古不是恋爱脑,说明他不爱队长,不爱队长,还一直任由自己欺负……
他是不是喜欢自己……
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江屿就头脑发昏,他一出考场,就去找蔡古的位置。
他一开始以为蔡古回家了,去保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