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晒过的被子温暖蓬松,像片羽毛盖在蔡古的身上。躺在床上的蔡古却怎么也睡不着,他捧着脸,心里格外纠结,到底要不要去呢?
蔡古知道自己不够聪明,也被霍祁洲骂过很多次爱管闲事,但他每次都不记得教训。
他咬住下唇肉,最后还是从床上下来。
他踩着拖鞋,抱起桌上找学生买的面包,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夜里的禁闭室看起来更加恐怖骇人,打过针的Alpha们都躺在床上睡得安稳,整条长廊只剩下蔡古的脚步声。
蔡古腰间挂着个不锈钢盆,后背上绑着手臂粗的棍子,他弯腰把地下室的门费力拉开,然后深吸口气,缓缓地向下走去。
地下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蔡古紧张地环顾四周,他瑟缩着肩,紧靠着墙一步步的挪。
不知过了多久,脚踝传来湿漉的触感,蔡古起先以为是地下室漏水,没太注意,直到一双凹凸不平的手抓住他的脚踝,死死地按住他。
那湿漉的舌面从蔡古的凸起的踝骨上刮过,舔得啧啧作响。
巨大的喘息声在地下室回荡,就像是正在发.情的野兽,在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配偶。
蔡古被吓得跌坐在地,他的一条腿已经动弹不得,完全落在了野兽的怀里。
蔡古已经能想象失去一条腿,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悲惨生活,他慌忙地抽出背后的长棍,胡乱挥舞,就要砸在野兽的身上时,却被他一口咬住。
然后“啪嗒”一声,棍子碎成两半,蔡古一手一半棍子,他心凉了半截,不敢再反抗,窝窝囊囊地缩在角落,努力地想跟野兽谈判:“你能不能别吃我,我年纪这么大,肉很老,不好吃。”
野兽却步步逼近,他将蔡古按在墙角,随后用舌头舔舐着蔡古的脸,不肯放过每一处地方,从眼皮到眼尾下的两颗痣,再到红艳的唇。
特别是唇珠,被野兽用牙咬着,恶劣的欺负。
蔡古实在是忍不下去,他怕脸被野兽啃得坑坑洼洼,于是鼓起勇气,一巴掌扇到野兽的脸上。
他用了很大的力气,手臂的肌肉都变得鼓鼓囊囊,把野兽的脑袋都抽到一边。
整个地下室变得死一般寂静,蔡古双手放在胸前,他安详地闭着眼,把不锈钢盆盖在自己的脸上,至少死了之后,别人还能通过完好的脸认出自己。
就在蔡古决定放弃的时候,野兽忽然用另外一边的脸蹭着他的手。
蔡古不明所以,但野兽一直在用鼻子顶着他的手,时而从喉咙中发出吼叫。
蔡古的脑中浮现出一个离谱的想法,他哆哆嗦嗦地开口问:“你是不是要我打你?”
听到“打”这个字,野兽吭哧吭哧地吐着舌头,他变得更加兴奋,几乎是匍匐在地上,恳求蔡古能够再打他一巴掌。
蔡古虽然不理解,但尊重野兽的怪癖,他又扇了一巴掌在野兽的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室里回荡。
打完之后,蔡古缩回自己的手,他蜷缩着身体,尝试跟野兽商量:“可不可以不打了?我打得手很痛。”
野兽不能理解蔡古的话,他又像之前一样,故技重施,想通过舔舐蔡古的脸来得到巴掌。
但这次,他却尝到了眼泪的味道。
角落里的蔡古又委屈又害怕,他不明白,自己明明都乖乖地打了野兽一巴掌,他为什么还要吃自己。
蔡古再也忍不了,捂着嘴唇默默的流泪,他的眼泪像珍珠,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滴落,最后汇聚在下巴处。
野兽的眼里恢复些许清明,他怔怔地趴在地上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