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哥哥是警察?(2/3)
解着不适。“哥,几点了?”还没睡醒的小猫,声音像是黏糊糊还拉丝的麦芽糖。
“六点半,还可以再睡会儿。”松田阵平的声音略显心虚,扒拉着小猫团吧团吧就往怀里塞。
成功又忽悠睡着后,实在是闲的没事干的哥哥大人起床了,再rua醒,怕小猫要伸爪子了。
到客厅,hagi已经在摆碗碟了,看到松田阵平,他还很惊讶,“小阵平怎么起来了?”
没好意思说自己把小鹤rua醒了一回,松田阵平摸了摸鼻尖,“这不是要晨练嘛。”
萩原研二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幼驯染是什么样子,也没戳穿,“正好,吃完一起去吧。”
与此同时的琴酒早已到了组织的基地,伏特加已经把事情办妥了,大手一挥让伏特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琴酒这才拆开那份资料。
牛皮纸的文件袋里是厚厚的一摞资料,抽出后,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孩的样子。
那是一张摄影师的得意之作,青年身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装,手里捧着奖杯,一头黑色的小卷毛,凫青色的瞳孔,眉眼含情亮晶晶的不知道在看着相机后面的谁,嘴角有两个小梨涡。就算是冷心冷情如琴酒也不得不承认,这副皮囊很优秀。
随后视线下移至详细信息与人际关系,松田鹤,男,20岁,东京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手,父亲松田丈太郎,职业拳击手;母亲松田梅绪子,乐理老师;哥哥松田阵平,东京警视厅警备部警备一课机动队爆|炸物处理组队长……
琴酒的目光停留在了跟松田鹤长相很是相似的松田阵平的照片上,一个小提琴手,哥哥是警察,还在雨天误入…不一定是误入,虽然不知道他是否看清了自己的脸,但是单凭这一点,他就不该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后面就是一些生活轨迹,学习经历以及一些荣誉奖章。
虽然天才的陨落是很可惜,但琴酒的谨慎不允许他赌那一丝的可能性。看到松田鹤所在的乐团后天将在东京文化会馆演出的宣传单,琴酒单方面决定那将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拿起酒桌上的gin,玻璃杯中透明的酒液随着腕间的摇晃流转,松木的清香下入口浓烈辛辣,好似要从喉间一路灼烧至五脏六腑。
而远在游乐场的松田鹤并不知道这些,今天并不是休息日,游乐场里人群不是很多,打卡过一轮npc合影后,松田鹤顶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蹦一跳,和哥哥贴贴,开心!
“这边!飞天大摆锤!”
兄弟二人都是爱找刺激的主,过山车,大摆锤,跳楼机摩多摩多!芜湖!时间紧任务重,争取在游乐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两人的呜嗷喊叫。
直等到夜幕降临五脏六腑再也受不住了,两人才坐在长椅上,拧开瓶盖吨吨吨像两只小水牛,看着被征服大片江山倍感欣慰。
摸着‘咕咕’作响肚子,两人出了园区,白色马自达启动后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往警视厅开去,松田鹤拿着手机给萩原研二打电话,问他想吃什么,大约15分钟他们就到了,正好赶上萩原研二下班。
看着高级餐厅散发的闪闪金光,松田阵平是咬牙切齿,好你个hagi!不就是中午拦着小鹤没去给你送饭吗,这是报复!赤裸裸的报复。
三人落坐,使者带着菜单走来,萩原研二游刃有余依据三人的口味点了单,并婉拒了餐前酒,换成了气泡水,职业特殊酒精还是能免则免的好,餐厅里钢琴师适时的奏起了琴曲,琴声婉转悠扬划过每一个角落,流畅、轻柔、舒缓。
松田鹤不由得回眸看去,在餐厅中心有一个隔开的圆台,上面放着一架中型三角钢琴,一位身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