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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卑鄙无耻!我们来之前怎么商量的!!”髭切扶稳了安切,伸手将安切的斗篷围得更紧了一些,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身为兄长当然应该冲锋陷阵,”
膝丸红着眼睛看向安切,不满嘟囔,“安切,兄长大人说的鬼话,你觉得会有道理吗?”
安切刚刚回神,瞪了髭切一眼,后者笑盈盈的受了。
“不行……兄长有的我也要!”膝丸说着,眼里泛起泪花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摇着安切的手臂。
他头上的狐之助感觉自己爪子都开始发麻了,犹豫要不要跳到安切身上。
思索再三,狐之助怕自己再见到亲嘴的现场,干脆跳到地面,发出小声的尖叫朝着大广间的方向狂奔。
“啊啊啊啊,这不对啊!这不对啊!这不合理——!我要上报时之政府……”
安切望着狐之助逃走的背影感觉没有补救的余地了,事实上,他与刀剑男士的关系势必会显露在人之前,这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只不过,这好像打碎了十号的小心脏。
面对膝丸望眼欲穿的表情,安切觉得有些好笑,心中刚刚升起的对髭切的那点怒意消散了几分,长舒了一口气,逗膝丸道。
“膝丸还小啊,不过你哥也有错……”
话说到末尾,就被膝丸突袭了。
陌生狐狐之助走了,膝丸也就彻底的放下包袱,比髭切的吻更加凶猛,不讲章法的乱搅,渴求似的舔过每一个角落,叫嚣着安切的回应。
“可是一点也不小!!”
唇瓣分离之余,膝丸仍在据理力争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我收回我的话,”安切大口呼吸空气,无奈的回应。
“家主……安切……”髭切的声音在耳边厮磨,低语着。
安切黑着脸在髭切手背上拍了一下,用了很大的力气,付丧神手背上面顿时浮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。
“把前面那两个字憋回去。”
髭切则好奇似的举起手背看着,嘴上笑盈盈的保证:“安切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,就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还翻转了下手,将红起来的那片给膝丸看。
膝丸:暴跳如雷JPG.
凭什么?!?!
最终,安切抱臂走向大广间。身后是源氏两振刀,髭切不紧不慢的跟随,踩着安切的影子自顾自得,膝丸则是步子更紧一点,低头看着小腿擦过安切的斗篷尾端。
阳光照射之下,付丧神脖子上的红痕尤为明显。
本尊似乎对此疼痛不在意,甚至故意将领口开得更大了一些,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。
安切走到门前,问山姥切国广,“国广?怎么不进去?”
山姥切国广看了眼他身后的两人,尤其在两人脖子上的红痕停留了几秒,冷声道:“在等你。”
安切拉着山姥切国广走进去,发现人几乎全都到齐了,除了还在修复的龟甲贞宗。
他又恍惚的想起,每个这样的重要时刻,龟甲贞宗都不在场。
安切将时空转换器放在中心,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他的行动上,又或者是黏在安切身上,不可估量的情绪与思念寄托在这注视之中。
安切起身,迈出一步,迎着所有人的视线头一次感到有些紧张。
也可以说是害怕,因为每一个投射过来的眼神,都在平静之中蕴含了什么他不懂的东西,好像随时可以暴起,又好像卑微到了极点,极度的期盼着什么。
“大家……我回来了啊。”安切咽了口口水,动作很镇定,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