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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唰的一声展开扇子,挡住了笑容。姬鹤一文字没有言语,山鸟毛伸手摸了摸安切的脑袋,“小鸟不要紧张啊,我们去屋里说吧。”
日光一文字拍了拍姬鹤的肩膀,“姬真的没有感想吗?”
姬鹤一文字慢慢的转头过去看他。
起初,安切以为一文字派就和攻略上写的一样,去做道上的事情。所以即使是兄弟之间,也保留了一定的阶级感。
后来发现,他想错了。
一文字则宗松弛的简直不像前任老大,安切只用一天就试探出了他的底线。
坐在一文字则宗的床上,安切手里拿着他的扇子,快速打开又合上,而对面的一文字则宗笑容宠溺。
“一文字,我问你一个问题哦。”
“主说吧,什么问题呢。”
一文字则宗手指点在安切指节,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扇面上。
“如果我派你去马当番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一文字则宗不知道谁又给安切提了建议,分明之前和安切约定好让南泉去担任此等重要的事,“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“哦,”安切将扇子拍在则宗手心,灵感大发,“如果我安排你和三日月宗近一起马当番,安排南泉和长义一起田当番,你们会不会全都逃跑?”
“……”这个肯定的答案,一文字则宗笑意更深,“主安排就好了。”
安切起身离开则宗的房间,就在廊下阴影里的山姥切国广,以及旁边背对阳光的山姥切长义。
时间过了一天,原本受伤的刀剑男士大都回归正常状态,安切没有吩咐新的安排,近侍平日是一天一轮换的,山姥切长义和国广都没有安排事务。
今日的近侍是巴形薙刀。
山姥切长义神色凝重,将心中疑虑以某种不可名状的心态讲述出来,“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两个终端的事情,除非上面的人特批。”
“……你保证吗?”
山姥切国广声音微小,阴影照得他一身白斗篷愈发显眼。余光之中,突然出现了安切的脸。
山姥切国广回想到这些人没有到来之前,他和安切如影随形的时光。
“你为你说的话负责。”
“自然。”山姥切长义点点头,看着山姥切国广一副沉沉昏昏的样子,又有点恨铁不成钢,“这么重要的事,我怎么会骗你?”
他像是心有灵犀一般,顺着山姥切国广的视线看去,被吓了一跳。
是安切站在一步之外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安切看向这两个人,没想到他们凑到一块,只是氛围有些不好啊,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,但长义的话都带上怒音了。
“主君,”山姥切长义轻咳了两声,希望安切没听到前面的内容,“我们在交流近侍担任的心得。”
山姥切国广看看安切,再看向山姥切长义,声音闷闷的,“嗯,没错。长义君有问题向我请教。”
安切一下子笑起来,转头看向炸毛的长义,“长义这么勤奋吗?”
山姥切长义在听到国广那句话之后,如同五雷轰顶,就算对方面不改色圆了这个慌,但是这理由?!
这对吗?!占他便宜啊!
只是眼下也不好反驳,山姥切长义无声吃亏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是。”
“是的。”
山姥切国广上前两步,越过长义凑到安切身边,“主君,刚回来不久感觉还好吗?灵力帮我们医治之后感觉如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