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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想观察下他房间的装饰,却被压切长谷部捉住双手,径直在折角处握紧了。“……!”
身前是压切长谷部炙热的呼吸,双眼痴迷的看着他,身后是冰凉的地板,安切紧张的指尖颤抖,宁愿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。
只是,看着压切长谷部抑制不住的样子,内心有股愧疚涌上来,安切也不明白这愧疚从何而来……
安切指尖连带着手腕动了动,就被压切长谷部松开一些,传来了他的低呼。
……
压切长谷部深吸一口气,发现有点点溅在自己手背上,但更多的溢满了安切手心。
刚刚上头之后充盈的快感还在不断刷新,骤然跌回现实,压切长谷部立刻饱含诚意的道歉。
“抱歉,我弄脏了你的手。”
安切将手心摊开,犹豫两秒,想找手帕之类的,却和长谷部的手贴上了。
结果就是两个人的手上,都是一片泥泞。
“压切长谷部……!”
安切有点想笑,却感觉现在的氛围不太对,几下挣脱了压切长谷部的范围,站在一旁,示意他快点动作。
压切长谷部却缓缓说了一句话,
“安切,我也想帮你。”
“各个方面来说,这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。”
安切恨不得他闭上嘴,指着手帕的位置,一字一顿:“你,快点去找水。”
自知心虚的压切长谷部擦干净手背,转身去找水。
安切对着手发呆,这次回来的冲击太大了,而且多了一些别的认知。
很特别的。颠覆性的。
而且自己还就这么纵容了。
不多时,压切长谷部就端着水盆进来了。
安切洗干净手,背对压切长谷部,沉思着嘱咐,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尽管强装镇定,安切感觉自己的情绪不太稳定,但还是最先关心压切长谷部的情况。
“长谷部,你还难过吗?”
“没有,绝对不会了。”
压切长谷部保证道,脸上笑意难掩。
还羡慕什么龟甲贞宗?
“你最好……不要把这事情说出去。”
安切深呼吸,感觉从回来之后,这一切发生的都不太对劲。
这种事情上,压切长谷部的信用比三日月宗近的,强一点。
“啊,好的。安切。”
压切长谷部有些惋惜,但他只好答应。
不顾压切长谷部的挽留,还有阻止,安切迅速跑出了房间。
空气中清新的空气使人精神一振,脑子也更清醒了一些,风从指尖溜走,贴过不久前滑腻的位置,安切握紧了手,想要找个清净的地方。
最好只有他自己。
目光看到本丸后方的那颗万叶樱,安切朝着哪里前进,直到站在树下,仰望枝繁叶茂的树干。
一片粉色的花海之中,有许多合适的位置。
安切一层一层的跳上去,打算找一支足够躺上去的树干,吹吹风,闻着花香,再思考刃生大事。
结果,就在下一层枝干里,看到了休憩的鹤丸国永。
很难看到他如此安静的时刻,安切停了两秒,看着他的睡颜。
短暂的注视里,鹤丸国永睁眼了。
“安切,你竟然来了!”
安切点点头,用手确定了枝干的力量,就听见鹤丸国永的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