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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感席卷了压切长谷部,他迫切的想要证明什么——证明自己不比龟甲贞宗更差。证明自己在安切的内心的份量。
“是我的身体很难看吗?”
这句话尾音带着颤抖。
“不是的!不是。”
安切僵硬的回应, 但还是不敢转头,“一点也不难看。”
“安切都没有看。”
“……很美丽。”
安切转头,就看到了结实的肌肉与健壮的身体, 一种介于少年的柔美和成年男人过分成熟之间的状态,像秋日缀在树上的果实。
还有压切长谷部,泫然欲泣但仍然强装镇定的眼睛。
“您能猜猜我是因为什么而难受的吗?”
压切长谷部默默换了称呼, 他走过去,在榻榻米边缘的位置坐下,仰面看着安切, 丝毫没有因现在的着装而分心, 耐心地等待安切的答案。
“……”安切尽力平复着呼吸。将自己从压切长谷部那想要沉沦的眼神中从抽身, 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可能的点, “龟甲贞宗的脸吗?”
“是!那个该死的家伙在炫耀!、”
压切长谷部咬牙切齿的肯定道,一想到龟甲贞宗那副洋洋得意的神情, 他就忍不住嫉妒。
凭什么?
这三个字在压切长谷部内心回荡,久久不散。
“可能龟甲贞宗就喜欢这些吧。”
安切讪讪的说道,龟甲的癖好谁不知道,只是被压切长谷部这么一问, 安切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那几个字。
“……他想让我帮他。我就……”
一句很无力地解释。
空气中静默了几秒,安切注意到压切长谷部垂眸,似乎是在思考这话的可能性,继续补充道:“呵呵,你们的要求我一向无法拒绝。长谷部,以后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安切就感到脚踝处传来一股力量,被压切长谷部拖着跌下了榻榻米。
直接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,安切手扶住地面,有些蒙圈,摔得他屁股也痛。
“真的吗?”
压切长谷部试探的询问了一声,神情虔诚,他的手穿过腋下将人抱着坐到自己对面。
安切被他一句话问得更蒙圈了,眼前的压切长谷部已经和刚才气质大不相同,低头正在解扣子,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冒起。
……
安切觉得自己话说的太早了。
“会觉得它丑陋吗?”
压切长谷部自嘲的笑,指着哪里。
他选择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,自己的脾气、身体还是汹涌的情愫,曾经的历史与经历更想让自己得到干脆的肯定。
不想再这样犹豫和等待下去了。
龟甲贞宗只有一句话说对了,要正视自己的感情。迎来的是什么也好,灰暗的时光也不是没有历经过,所以只要有一点点回应。
压切长谷部便不会再轻易放手了。
或者说,就算眼前的人逃避,他也不想错过了。
安切没想到压切长谷部的动作如此快,接触到空气之后还在隐隐的跳动,如他的主人一般气势强大。
他再抬头,就对上压切长谷部深沉的紫眸,只好结巴的回应。
“……很……很常,一点也不丑陋。”
“有安切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
压切长谷部颔首,因为安切的回答而自信几分。
安切胡乱的点头,逃避似的转移视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