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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不想让人发现, 看来是这里的人了。让我猜猜是谁?”
龟甲贞宗仰头,似乎在认真思考。
此时阳光熹微,但仍然有些刺眼, 他还是闭上了眼睛, 让光线直直洒在脸颊上。
“那个人……是压切长谷部吗?”
安切干脆利落的打断他, 担心他真的猜到, 故作淡定的说:“你别猜了,昨晚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哦?”龟甲贞宗手腕翻转,这次握住了安切的手, “那不是他。以他的性格,恐怕会高兴的睡不着,恨不得整个本丸知道昨晚他在你身边。”
继而又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, “那么,是山姥切国广?你也很信任他。”
“我和谁都没有一起睡!我只是正常的睡觉!”
看着龟甲贞宗一副不猜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,安切有点着急了, 说出话也就怒了几分,把领口连连往上撩。
“我昨晚就是被虫子咬了。”
龟甲贞宗发出一声短促的笑,促狭的意味太明显了。
他低下头, 用力拉着安切的手, “山姥切殿啊, 他是可能守着你一夜, 也不会这么粗鲁。”
“所以呀,本丸里还有谁。能有这种心思、胆量和手段的……?”
他的目光落在安切紧张的脸上, 说出了内心的人选,也是他最讨厌但必须承认的那个。
“是三日月宗近吧。”
安切的呼吸瞬间屏住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不受控制的乱闪, 有些不敢和龟甲贞宗对视。
他嘴唇动了动,但说不出来,只是紧紧的抿着。
龟甲贞宗看到了安切红透的耳垂,彻底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,脸上的笑容更深,他却觉得自己开始生气了。
在安切沉默之前,他还能骗自己一下。
如今,是一点也骗不了。
“本丸里会有能把人脖子咬出这种痕迹的虫子吗?”
龟甲贞宗淡淡的说着,就算是脸颊上的红肿,也掩盖不了此刻他周身的冷漠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染上了笑意,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“龟甲贞宗……!”
安切猛地抬头瞪他,原本平静的内心被龟甲贞宗的行为搅得一团糟,难得慌乱起来。
“你喊我的名字,很好听。”
龟甲贞宗恋恋不舍的松了手,后退一步,安抚他,“别紧张,我没打算到处宣扬。”
“不过,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安切有些警惕的问,不过分的他都可以答应。
“很简单。这个条件的内容,我还没有想好,等到之后我就会告诉你,在这之前,你得先答应我。”
龟甲贞宗此时又是一副堪称纯良的神情,消去了锐利和强势,灰眸颤动,眼尾和唇角都向下撇。
仿若安切说一句不答应,他就能立刻哭出来。
“哪有这样的条件啊,内容也不确定。”安切眉头紧皱,虽然龟甲贞宗现在很楚楚可怜,让他十分想要立刻答应。
可是有种隐隐要跳进火坑的直觉,觉得他在耍花招。
“怎么,怕我提出什么让你为难的事?”龟甲贞宗挑眉,凑近了,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去做什么伤天害理或者违背本心的事。只是一个……或许会让你小小困扰一下的要求。”
他轻咳一声,“而且,拿这个换取三日月殿的秘密,很划算,不是吗?”
安切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他确实不想让昨晚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