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3/6)
李文森头抵着粗糙的墙面,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。但她就是不松手。
男人掰开她手指的动作那样强硬,剧烈的痛感就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。
……
“真是倔强啊,看来只能由我来了。”
男人怎么掰都掰不开她的手,只好站起来,叹了一口气。
他俯身从蔷薇丛里拿起李文森一直够不到的那瓶红酒,握着红酒细长的瓶口,对准大理石的窗檐,“啪”得一声把瓶底敲碎。
“抱歉,我本来不想让你受太大的伤,你的手指是能保住的,但是你太固执了,我可能不得不把你的手指弄断。”
他隔着一丛盛开的白色香槟玫瑰,伸手摸了摸她冰凉而狼狈的脸颊。
那样怜惜的姿势。
轻柔地,就像摘下清晨一朵静悄悄开放的花。
……
“你不敢实现的愿望,我来帮你实现。”
李文森看不见男人的脸,却能看见他手里的红酒瓶尖锐的碎片,折射着细碎的光芒,像夜幕里一点红色的炭火。
“你会有一些疼,但代价是值得的,因为疼过以后,你的灵魂就自由了,你的愿望就实现了。”
……
李文森微微张开嘴,想要发出声音。
风却灌进来,堵住她所有话语。
……
“死亡是生命最后的盛宴,但它的场面总不是那么好看。”
男人伸手遮住她的双眼。
一片黑暗里,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:
“你不要看,享受就好。”
……
李文森的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。
她像一尾鱼,在剖鱼人的手里沉默地挣扎。坚硬的橡木被她残损的指甲抓出一个个小小的洞穴,像一只一只小小的眼睛,静静地望着她。
……
男人半跪在她的右手上,防止她移动。
然而,就在他一手高高地举起手里的碎酒瓶,对准她的手指,用力刺下的时候——
一只已经归巢的鸽子被他的动作惊扰,扑棱棱地从屋檐下飞起来。
跟随着一只鸽子的动作,很快,一群鸽子都从屋檐那一头飞了起来。
而男人一切的动作,就像被这群起飞的鸽子施了定身咒语一样,忽然停住了。
但很快,李文森就知道,他不是被鸽子定住的。
他停下动作,是因为他收到了一条短信。
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把手里的酒瓶放到一边。
深红色的酒液沾染着他的手指,宛如鲜血。他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,把手放在裤子上擦了擦,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来,从按键的声音听,是一只古董手机。
他的手微微伸出了露天阳台。
这回李文森看清楚了。
男人手上确实有一只戒指。
而那只手机,也确实是一只黑色的老式按键手机,样式严谨而古板,只能接打电话和发短信,没有任何娱乐功能。
至少,绝不是曹云山平时用的那只儿童手机。
……
酒液还在地板上流淌,1985年的赤霞珠大部分都被贡献给小圆木桌下白色的地毯,露天阳台上到处都是馥郁的酒香。
白色蔷薇上也溅到了几滴深红色的液.体,花瓣上的液.体是酒液,枝条上的液体是她的血。
那丛白色玫瑰被她抓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