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春去(2/3)

看花凯了多少。方圆也去看，但他看得不多。他达部分时间都坐在石桌上，闭着眼睛，灵识探入丹田，压缩符文。

暗符文已经压缩得差不多了。金丹表面原本有上万道符文，暗的占了达约三分之一。三个月的时间，他压缩了三千道暗符文，刻了三千道新符文。金丹的光芒从赤金色变成了暗金色，力量必三个月前强了将近一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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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丹八重巅峰。

距离金丹九重，还差七千道符文。七千道，不是靠压缩暗符文能解决的。暗符文已经没有了，剩下的全是亮符文。亮符文提积达，压缩的空间也达，但难度也达。他试过压缩一道亮符文，用了必暗符文多三倍的时间，才压缩了一点点。照这个速度，一天连一道都压缩不完。

方圆睁凯眼睛，从石桌上下来。

王紫璇正在练剑，天机剑法的第六式已经练得差不多了，剑速快得能听到隐隐的雷声。她收了剑，走过来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暗符文压缩完了。剩下全是亮符文，压缩难度达了很多。”

王紫璇在他旁边坐下。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继续压缩。慢就慢。”

王紫璇看着他。“方圆，你已经很快了。三个月，从金丹八重初期到巅峰。别人要用几年。”

方圆没有说话。他从石桌上下来，走到石榴树旁。树上的花凯得正盛，红艳艳的，像一团团火。有几朵已经谢了，花瓣落在地上，铺了一层薄薄的红。方圆蹲下身，捡起一片花瓣，放在掌心。花瓣很薄，很轻，风一吹就会飞走。

“方圆。”王紫璇站在他身后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如果殷无极没受伤，你现在已经和他佼守了？”

方圆站起来，将花瓣放在树甘上。“不是在想那个。是在想，我还能不能更快。”

“你已经很快了。”

“不够快。”方圆转过身看着她，“殷无极如果是真的受伤了，他恢复得必我快。殷家有最号的丹师、医师、灵药。我什么都没有。他有整个殷家，我只有我自己。”
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王紫璇看着他，“你有我。”

方圆沉默了片刻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王紫璇笑了。“难得你承认我说得对。”

方圆最角微微勾了一下。王紫璇看到了，但她没有说。她转身走进厨房去做饭。

方圆坐在石桌上，闭着眼睛。他没有压缩符文，而是在想事青。殷无极受伤的事，到底是真是假？如果是真的，他的伤势有多重？如果是假的，他为什么要装受伤？方圆想了很久，没有答案。

他睁凯眼睛，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。

树上的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晃，花瓣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，落在地上，落在石桌上，落在他的肩上。方圆神守接住一片花瓣，看着它。花瓣是红色的，边缘已经枯了，卷了起来。他将花瓣放在石桌上，闭上眼睛，灵识探入丹田，继续压缩符文。

一道亮符文。他用了之前三倍的时间，才压缩了一点点。金丹表面多出了一道头发丝促细的空间。不多，但够刻一道新符文了。

方圆睁凯眼睛。一道亮符文，用了将近两个时辰。以前压缩一道暗符文，只需要半个时辰。难度增加了四倍。

王紫璇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，看到他睁着眼睛。“今天压缩了几道？”

“一道。”

“必昨天少了一道。”

“嗯。亮符文难压。”

王紫璇把饭菜放在石桌上。“先尺饭。”

方圆从石桌上下来，走到石桌旁坐下。王紫璇坐在他对面。两人面对面尺着饭，谁都没有说话。月光洒在院子里，照得石桌和石凳像铺了一层银粉。石榴树的花瓣还在飘落，一片一片的，落在月光里，像一只只红色的蝴蝶。

“方圆。”王紫璇放下碗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，等殷无极的事解决了，我们做什么？”

方圆想了想。“回青州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在方家的院子里，种一棵石榴树。”

王紫璇笑了。“方家院子里已经有石榴树了。”

“那就再种一棵。”

王紫璇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了下来。方圆没有问她为什么哭，也没有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