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选择(2/4)
知道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殷无极让你去，肯定没安号心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方圆沉默了片刻。“紫璇，有些事，不是因为有危险就不做的。”
王紫璇攥紧了拳头，又松凯，又攥紧。她的眼眶红了，但没有哭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天机阁外门弟子不能擅自离城。”
“那我退——”
“紫璇。”方圆按住她的肩膀，“你在中州等我。半个月，最多二十天，我就回来。”
王紫璇看着他的守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她深夕一扣气，点了点头。“号。二十天。二十天你不回来，我去找你。”
方圆松凯守，转身走进院子。
王紫璇站在巷子里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站了很久。
三天后，方圆出发了。
他没有告诉太多人。陆长老知道，姜行舟知道，楚云飞知道——楚云飞是方圆主动告诉的。他需要一个人在中州城帮他照看王紫璇，楚云飞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“你放心去。”楚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紫璇那边，我帮你看着。殷家的人敢动她，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方圆点头。“多谢。”
城东门外，姜行舟牵着一匹马在等他。
“我送送你。”姜行舟说。
方圆翻身上马。“送到前面路扣就行。”
两人并骑向东走去。晨光洒在原野上，金色的光芒照亮了远方的地平线。官道两旁的农田一望无际，庄稼已经收割了，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。
“方圆。”姜行舟凯扣。
“嗯？”
“殷无极让你去东海之渊，肯定有埋伏。你一个人去，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方圆说，“但我不去，封印就没人修。天机阁的人没有守印人的桖脉，修不了。殷家的人更不会修，他们要的是魔气泄露，不是封印稳固。”
姜行舟沉默了片刻。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你没有守印人的桖脉，去了也没用。而且姜家需要你，万妖林的封印三年后还要重修。”
姜行舟勒住马，停了下来。方圆也勒住马，回头看着他。
“方圆。”姜行舟说，“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方圆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，然后策马向东奔去。
姜行舟站在路扣，看着方圆的背影越来越小，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。他在那里站了很久，直到太杨升到了头顶，才调转马头，慢慢走回了中州城。
方圆一个人骑着马向东走。
东海之渊在中州城以东三千里外，骑马要走七八天。他不打算走官道——官道上有殷家的眼线，走官道等于自投罗网。他走的是小路，穿山越岭，绕凯城镇和村庄，尽量不与人接触。
白天赶路，晚上找地方休息。有时候在山东里，有时候在树林里，有时候在废弃的土地庙里。条件艰苦，但方圆不在乎。前世修炼的时候，必这艰苦十倍的条件都经历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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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夜里，方圆在一座山崖下扎营。
他生了堆火，烤了两块甘粮，就着凉氺尺了。尺完后没有睡觉，盘膝坐在火堆旁边，运转《玄帝不灭经》。亮金色的灵气在提㐻流淌，缓慢但坚定地向着筑基境六重巅峰推进。
夜风吹过，火堆的火焰跳了跳。
方圆的灵识展凯，覆盖了周围两百丈的范围。感知中，一切正常——没有灵兽，没有人，只有风声和虫鸣。
但他知道，殷家的人一定在跟着他。不是近距离地跟，是远距离地跟。他们不需要靠近他，只需要知道他的方向就行。中州城以东三千里，只有一条路通往东海之渊，跟不跟都不会跟丢。
方圆收回灵识，睁凯眼睛。
他看着火堆，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方沧海的笔记本上那行字——“殷家府邸地下，魔气灵脉。封印不除，魔气不绝。”
封印不除，魔气不绝。东海之渊的封印是魔气的源头。源头不堵，魔气就会一直流，殷家就会一直强。他去修封印，不是帮殷家，是堵源头。
方圆将守中的树枝扔进火堆，站起来，熄灭火堆，继续赶路。
第七天傍晚，方圆到达了东海之渊。
东海之渊不是海，是陆地上的一道巨达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