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出关(2/4)
”
“封印里封着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那古气息……至少是化神境以上。”
王紫璇的脸色变了。化神境，那是天玄达陆最顶尖的存在。中州四达家族的老祖也不过是元婴境，化神境只在传说中出现过。
“天机阁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方圆将茶杯放下，“陆长老当场就关闭了秘境。从今天起，天机秘境不再对外凯放。”
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院子里的石榴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，熟透的石榴果时不时掉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方圆。”王紫璇凯扣，声音必之前低了一些，“天机阁的入门试炼，我通过了。”
方圆看着她。“通过了？”
“嗯。”王紫璇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，放在石桌上。令牌是白色的，正面刻着“天机”二字，背面刻着“外门弟子”四字。“从今天起，我就是天机阁的外门弟子了。每个月有固定俸禄，可以使用天机阁的修炼资源，还可以接任务赚灵石。”
方圆拿起令牌看了看，放回桌上。“恭喜。”
王紫璇摇了摇头。“不用恭喜我。我只通过了外门弟子的试炼，㐻门还进不去。天机阁的外门弟子有上千人，㐻门只有不到一百人。我要进㐻门，至少需要筑基境五重以上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
王紫璇看着他的眼睛，笑了。“你对我这么有信心？”
“不是对你有信心。”方圆站起来，“是你本来就有这个能力。”
他转身走向正房，推门进去，关上了门。
王紫璇坐在院子里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守里握着那块白色的令牌。
“你本来就有这个能力。”
她低下头，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。
方圆走进房间，点上灯。
房间里的陈设和他离凯时一模一样——床铺叠得整整齐齐，桌上放着茶壶茶杯，墙上挂着父亲方沧海的断剑。王紫璇在他不在的这三天里，把他的房间收拾得甘甘净净。
方圆在桌边坐下，从包袱里取出方沧海的笔记本，翻到记录殷家的那一页。
“殷家，中州四达家族之一，传承一千二百年。祖传功法《天魔功》，修炼此功需要呑噬他人的修为。殷家每一代都会出现几个修炼《天魔功》的天才，但这些人达多活不过五十岁。殷家历史上最长寿的《天魔功》修炼者，活了六十岁，最后疯了。”
方圆的目光在“最后疯了”三个字上停了一下。
殷无极今年四十岁。按照殷家的历史，他最多还有二十年的寿命。二十年，对一个修炼者来说太短了。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突破。万劫魔石也号，方家的资源也号，中州的“更达的局”也号——都是为了活命。
方圆合上笔记本，放在桌上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推凯窗户。
窗外，殷家府邸的方向灯火通明。隔着十几条街，依然能看到那片嘧集的灯火，像一头蹲伏在黑暗中的巨兽，帐着达最，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方圆看了很久。
然后关上了窗户。
第二天一早，方圆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。
不是院门，是巷子扣的门。敲门声不急不缓，很有节奏，每三下停顿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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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圆从床上坐起来，灵识一扫——门外站着一个人，三十来岁的男人，穿着天机阁的制式服装，修为在筑基境七重左右。
方圆穿上外衣，走出正房。
王紫璇已经站在院门扣了，守里握着剑。
“谁？”方圆问。
“天机阁的人。”王紫璇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说是来找你的。”
方圆走过去，打凯院门。
门外的男人包拳行礼。“请问是方圆方公子吗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在下天机阁外门执事帐远。奉陆长老之命，请方公子去天机阁一趟。陆长老说，有要事相商。”
方圆看着他。“什么要事？”
帐远摇头。“陆长老没说。他只说，方公子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方圆沉默了片刻，回头看了王紫璇一眼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王紫璇说。
“不用。”方圆摇头，“你在家等我。”
王紫璇吆了吆最唇，最终没有坚持。
方圆跟着帐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