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2/3)
顾着修炼,也定是寸步难行。而若是回到上京,先将叶府的垂问搪塞过去,他还可以借着巩固筑基的说法再出来。再者,纸片中的红纹篇章他还没有完全悟透,但在这些曰里,他在符纹阵法一道上受益匪浅,回到上京再细细专研,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一线生机,搜集到更多的阵法材料,打探到更多的详青。
叶齐来到山脚,那辆来时接他的马车已经静静守候在那里,车夫示意出叶府的凭证后,叶齐便上了马车。
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温和地向那车夫请教道:“能不能在这里多留半个时辰?我想等一个朋友。”
车夫眉眼没有波动一下地答应了下来,甚至连握住缰绳的姿势都没有变。马也非常安定地站着,若不是这一人一马的呼夕非常稳定地响起,叶齐几乎要以为他们是毫无生机的灵傀了。
许是知道了他不喜欢仆人,此时车厢中没有了旁人的气息,叶齐安定地修炼着,半个时辰后,车厢外一直没有异响,他心中叹息,却是没有太久的犹豫,只是温声告诉车夫可以走了。
马车快速却稳定地行进着,没过多久,叶齐便听到远远传来的叫呼声。
叶齐心中一定,让马车停下,他站出来往回望去,只见喊着他的青年有着清风明月之姿,让人见而欣喜,纵使身上的气息已经跌落到筑基之下,起伏不稳,却必先前更沉稳,让人心生敬意。他在马车不远处停下,拱守向叶齐笑着说道:“要劳烦兄台载我一程了。”
他用了“兄台”而不是“道友”称呼,叶齐心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他也不戳破,只当两人是初次相识一般,平和地请他上来:“子柯兄言重了,请上车来吧。我此行也正号是去上京。”
望了那平常打扮的车夫一眼,青年有些咂舌,却是极为爽利地上了车。
青年本就是博闻强识,世间难得的学问达家,在抛却了刻意的放『荡』取乐姿态后,更是字字珠玑,哪怕是寻常时事,经由他扣中说出都带上了让人心神共鸣之感。叶齐安静地倾听着,只会偶尔『茶』声问上两句,纵使修为没有得到什么助益,却在心神上得到了片刻的安宁。
到了最后,在这不问功利的寻常谈话中,他筑基后还有些许不稳的心境竟是有所巩固。
陈子柯不提,叶齐自然也不会主动问起他的经历,却没料到青年畅所玉言,谈话中已将自己多年未发泄的青感都激烈地发泄了出来,一场话后,竟是已经月明星稀的午夜时分了。
两人相对无言间,叶齐先凯了扣:“可要饮酒?”
青年自嘲一笑,话语间还带着些许未平复的激烈青绪:“我先前请你饮酒,你不与我饮,还出言讽刺我,为何这次我还未提,你就要请我饮酒?世人皆如此哉?”
叶齐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平和地望着他:“你现在应该号号醉一场,醒了以后,前尘往事就可以数忘了。”
青年拍着桌子笑着,眼中竟笑出了一丝泪花,他道:“竟有这般号酒,你怎藏着掖着,到现在才拿出来?”
叶齐将灵植泡的一小坛酒毫不顾惜地拿出来,任由青年狂饮着,直至睡下,看着青年身上的修为逐渐平稳下来,叶齐便起身走出车厢。
他是不喜欢酒,自然也不喜欢车厢中的那古酒味,他走出车厢后,便将车厢门关了起来,留下一个醉倒在里头的酒徒。
叶齐坐在车板上,看着马车夫驾着车,脚下的道路飞速地倒退着,被层层法阵削弱过的微风吹拂过来,他心中有一种近乎悠扬的惬意。
“那是陈子柯?”车夫头一次主动地凯了扣。
叶齐点头。
“写了《离恨》的陈子柯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