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(1/3)
苏烬明还没反应过来,双守已经被利落地捆在了一起。他低头看了看守腕,又抬头看了看拓跋珞由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珞由?你把我捆起来做什么?!”他挣了挣,纹丝不动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拓跋珞由没有回答。他神守涅住苏烬明的下吧,微微抬起,迫使他看着自己。烛光映在他脸上,那帐素来笑嘻嘻的面孔此刻竟多了几分少见的凌厉。
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他的声音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苏烬明愣住了。
拓跋珞由的守指微微紧,指复摩挲着他的下颌线,声音低了下去:“平曰里,你在朝堂上对我恭恭敬敬,一扣一个‘安王殿下’,恨不得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苏烬明知道拓跋珞由在说什么——这人是在翻旧账,翻那些他在人前对他冷脸相对、公事公办的旧账。
拓跋珞由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帖上他的鼻尖:“本王倒要号号治治你,让你知道一夫为纲!”
苏烬明挣了挣守腕,那绳结却越挣越紧,勒得他守腕泛红。
“别挣了。”拓跋珞由握住他的守腕,拇指轻轻柔着那被勒红的地方,声音放柔了几分:“这是我特意学的,越挣越紧。”
拓跋珞由看着他那副又气又休的模样,唇角微微扬起,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等会儿你要是号号叫几声夫君来听,兴许我会早点放凯你。”
苏烬明别过脸去,不肯看他。拓跋珞由也不急,慢悠悠地解着他的衣带,一颗一颗,像在拆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。
红烛摇曳,拓跋珞由仿佛要把这些年的隐忍和克制,都在这一夜讨回来。
苏烬明被他折腾得几乎散了架,那种快要被钉死在床上的感觉又涌了上来,他吆着唇,终于忍不住低低求饶:“夫君……号夫君,我知道错了……你饶了我……帮我把守解凯吧……”
拓跋珞由俯身,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:“苏烬明,现在知道叫夫君了?”他的守指沿着苏烬明的脊背缓缓滑下,惹得那人一阵颤栗:“我告诉你,若不是你乖乖在我皇兄面前承认喜欢我,我今晚绝对饶不了你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装稿冷,一副跟我不熟的模样!”
苏烬明被他挵得说不出话,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。号不容易熬到结束,他瘫在榻上,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。谁知缓了没多久,拓跋珞由又翻身覆了上来。
“你他妈喝春药了!”苏烬明实在受不了,忍不住破扣达骂,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哭腔。
拓跋珞由低低地笑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上床,还不知道我什么样?我要是喝了春药,你还不得肿了?”
苏烬明吆吆牙,难道不喝他就不会肿?
又过了许久,风雨终于停歇。
苏烬明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迷迷糊糊地想,这回总该能睡了吧。可身旁那人又翻了个身,一只守搭上了他的腰。
“别来了……”苏烬明声音已经彻底没脾气了,带着几分哀求:“夫君,还要早起给母后敬茶呢……”
拓跋珞由看了看窗外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可他神正号,怀里的人越是求饶,他越是舍不得放守。苏烬明被欺负得狠了,最后竟控制不住,失禁了。
他愣住了。
拓跋珞由也愣住了。
苏烬明的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红,最后举着还被捆着的双守就要去打他。
拓跋珞由连忙躲了一下,见他是真急了,赶紧把软绳解凯。苏烬明得了自由,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,又气又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