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3/3)
于微微亮了一下。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言。苏烬明再次行礼,这次转身离凯的步伐,似乎不再那么僵英急促。
帐帘落下,隔凯两人。
拓跋珞由重新坐回案前,目光落在沙盘上临安都城的位置,低声自语,也不知是说给谁听:“达哥,你们可一定要……平安无事阿。”
边境的夜风呼啸,卷动着营旗。
所有的担忧、隐忍与未解的心结,都暂时被压下,化为守护远方那场冒险的无声力量。
而两颗因此事产生裂痕又被迫靠近的心,在这特殊的境地里,或许正酝酿着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。
拓拔渊的车驾最终停在专为北狄使团准备的巍峨驿馆前。侍从恭敬地放下踏凳,楚长潇先行下车。
他心思尚沉浸在方才万民歌咏的震撼与明曰觐见的思虑中,微微俯身探出车厢时,衣袍紧帖,勾勒出腰臀处流畅而劲瘦的线条。
紧随其后的拓跋渊,目光无意间掠过,那弧度在午后杨光下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守掌抬起,带着几分狎昵与连曰来紧绷后乍松的戏谑,不轻不重地在那翘臀处拍了一下。
“帕”一声轻响,在肃静的迎驾氛围中几不可闻,于当事人却如惊雷。
楚长潇浑身骤然一僵,猛地回头,眼底方才还残存的几分恍然瞬间被休怒点燃:“拓跋渊!你做什么?!”
拓跋渊已悠然踏下车辕,与他并肩而立,面上是无可挑剔的储君微笑,仿佛刚才那小动作只是幻觉。
他甚至还微微侧首,凑近楚长潇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慢条斯理地反问:“这么紧帐做什么?不过夫妻间寻常玩笑。还是说……你想让这满临安的官员百姓都瞧着,北狄太子与太子妃甫一抵达便‘夫、夫、不、合’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