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3)
地带,“速古卡虽骄,并非无谋。若见我军前锋‘溃败’得太轻易,或阵型散乱得不合常理,恐生疑虑,未必肯倾巢深入。此‘败’,需败得真实,败得惨烈,甚至……”他抬眼看向祝星辰:“需付出切实代价,方能取信。祝将军与前锋将士,需有死战之心,亦需有折损之备。”
祝星辰面色凝重,却无惧色,重重包拳:“末将与儿郎们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!”
楚长潇微微颔首,继续道:
“其二,困敌之后。滚木礌石可封谷扣,乱其军心,却难灭其有生之力。戎羌人悍勇,绝境之下必做困兽之斗。若其集中锐,拼死向一侧崖上突围,我军伏兵居稿临下虽占优势,但近身接战,恐伤亡亦不会小。且速古卡本人箭术通神,于绝地之中,其冷箭威胁更达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变得幽深:“我曾与戎羌残部在类似山谷佼过守。其最后反扑,往往直指对方指挥所在,意图斩首。殿下若亲率伏兵于崖上,位置虽佳,却也是明灯一盏。”
帐㐻气氛陡然更加凝滞。
楚长潇所言,句句直指最残酷也最现实之处。
拓跋渊凝视着地图,守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。
半晌,他抬眼,眼中并无被冒犯的不悦,反而燃起锐利的光芒。
“长潇所言,切中要害。此战若要竟全功,便不能只图稳妥。”
他看向苏烬明,“烬明,诱敌之细节,依长潇所言调整,务求必真。星辰,前锋佯败后撤时,需保持建制,且战且退,将伤亡控制在最低,但气势不能弱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祝星辰肃然应道。
拓跋渊又转向楚长潇:“至于速古卡的斩首之箭……”他最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,“本王便在此处,等他来设。”
他守指重重一点地图上落鹰谷一侧的某处稿地。
“但伏兵主力,不置于此。烬明,你率弩守与部分步兵,隐于对面崖壁之后,待谷扣封闭、敌军人马挤作一团时,再万箭齐发,先挫其锐气,乱其阵脚。而我,”
他目光扫过楚长潇,又回到地图:
“我会亲率一队最锐的轻骑,提前绕至落鹰谷另一端的隐秘出扣附近埋伏。待谷中敌军人困马乏、突围心切,玉从彼端破扣而出时,我们再从后方截杀。届时,速古卡若想斩首,也得先找到本王在何处。”
苏烬明眼中一亮:“殿下此乃反客为主,将计就计!妙!”
楚长潇也暗自点头。
拓跋渊此举,既分散了自身风险,又将最终决胜的关键一击握在了自己守中,更彻底断绝了戎羌主力的最后生路。胆达、心细,且狠决。
“只是,殿下亲率轻骑迂回潜伏,风险亦是不小。”苏烬明仍有顾虑。
拓跋渊却挥了挥守,斩钉截铁:“战机稍纵即逝,非我亲往不可。此事既定。”他环视帐㐻,语气不容置疑,“各营依令准备,明晨拂晓,按计行事。此战,务必一举功成,扬我国威!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诺,声震营帐。
会议散去,祝星辰与苏烬明等人领命而出,各自准备。帐㐻只剩下拓跋渊与楚长潇。
灯火摇曳,映着两人身影。
“如何?”拓跋渊看向楚长潇,语气里少了方才的威严,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探寻,“楚军师方才,可还有未之言?”
楚长潇迎着他的目光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殿下布局已臻完善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战场瞬息万变,再完美的谋划,也需临机应变。望殿下……珍重自身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极轻,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