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会or不会,是个难题(2/4)
它抖落得越多,就越是件顶顶大的好事!虞武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老七,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林渡急得脸都涨红了,眼角也泛了湿,瞧着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。
天幕已经把他否认的后路堵得死死的,他再无转圜的余地,只好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:“回禀父皇,儿臣想说……儿臣会。”
“会就好。”虞武帝点点头,“付卿何在?”
户部云南清吏司郎中付大人早已激动得不成样子,闻声赶紧趋前一步:“臣在。”
“库房还有荔枝苗吗?”
“有。”付大人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还有二十余株今年新进的荔枝苗,如今都养在暖房里。”
“你走一趟,务必亲眼看着信王殿下是如何种下的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林渡这下是真哭出来了,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脸颊簌簌落下。
他不过是个只想在王府后院种种菜、吃吃点心、偶尔去御膳房蹭个新菜式的富贵闲人,怎么就沦落到要被满朝文武围观种树的地步了?
虞武帝看着哭得梨花带雨、煞是好看的七儿子,眉头拧了又拧,脸上嫌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。
他这儿子本就生得眉眼偏秀气,这一哭起来,眼眶红红、泪珠子挂睫毛,瞧着倒更像女儿家了。
他都忍不住在心里犯了一回嘀咕——真不是当年接生的时候弄错了性别?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虞武帝没好气地道,“往下看吧。”
这是轻轻揭过的意思了。
林渡闻言如蒙大赦,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,袖子往脸上一抹,几步就缩到了人群最后面。
一旁的林且瞧见他这副狼狈相,倒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,悄悄递过来一块手帕。
林渡接过去,按了按眼角,心里却又把这笔账算在了天幕头上。
天幕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,更不懂什么叫给人留条底裤,只会一味的继续往下絮叨。
【如果说仅仅凭这两件小事,就断定咱们信王林渡是“大虞第一聪明人”,那确实是有些武断了。别说诸位看官不服,就连那些做学问的学者们,也是不肯轻易信的。】
【那么,咱们信王这“第一聪明人”的名头,还有什么更硬气的佐证吗?】
【这就要回到咱们今天最初的那个议题了——“兄弟齐心”。】
【看官们都知道,这虞武帝除了早年间夭折的几位,膝下还有不少儿子。其中高皇后嫡出的就有两位,除了咱们前头说过的大皇子林溯,还有一位——二皇子林沐。】
画面一转,浮现出一个少年的剪影,比起大皇子的稳重仁厚,这位二皇子的轮廓更显锐利,眉眼的弧度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骄矜。
【二皇子林沐,他的人生轨迹,和他大哥林溯几乎完全相反。如果说林溯的悲剧是“太优秀被人算计”,那林沐的悲剧就更耐人寻味了——】
天幕顿了半息,语气一沉。
【他是被自己最亲信的人,一刀一刀剐死的。】
殿中刚松下去的那口气,又齐刷刷地提了起来。虞武帝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回去。
林渡攥着林且的手帕僵在半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天幕今天是打算把他父皇刺激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?
【其实真要较起真来,比起虞武帝亲手养大的大皇子林溯,二皇子林沐才是兄弟里头长得最像他的。后世学者根据出土的画像做过比对,父子二人起码有七八成的相似度。】
画面放出两张图像来。一张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