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19(2/2)
?”“得不得闲?上我家喝两杯。”
“喝酒?”郭盛抬头看了眼天空,确认今日太阳是打西边落的,“你终于是憋疯了?”
“去你的。”陈时把提着的篮子交给他,“我做的腊肉炖蘑菇,试试。”
郭盛觉得他真的很有问题:“试什么试?你不都做过几回了,还是你搁里边下了毒?”
陈时舔了舔后槽牙,咬着牙说:“快点。”
虽然不清楚兄弟发什么癫,但兄弟有请那还是得去的。
郭盛把竹篮子提进灶房,对正在洗菜的李娟说:“这是阿时拿来的腊肉炖香菇。”
李娟抬起头,温润的面容在余晖里忽明忽暗:“他人呢?”
“在门外,他找我喝酒,真是奇了怪了,往常可都是我找他。”
李娟把洗好的苦菜拿起来,双手握着,朝着木盆晃了两下甩掉水分:“他心情如何?”
郭盛想了想:“容光满面,春风得意。”
李娟笑了笑:“那就是有好事了,去吧,别喝太多,早点回来。”
郭盛没想明白陈时能有什么好事,但他还是去了。
回去陈时家路上,郭盛没忍住问: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刚一开门,他就看见陈时眉眼舒着,虽然不明显,但表情是愉悦的。
两人自小一起长大,陈时也没想着能瞒过他,再说了早晚都得知晓:“金玉答应嫁给我了。”
闷声干大事啊,郭盛被他一个平地惊雷砸的倒吸口气:“什么时候的事?他不是怕你怕的要命,见你就躲?”
“是误会,前年我教训廖光宗时被他看见,他才怕的。”
这倒是说得过去了...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以他先前恨不得挂你裤腰上的黏人性子,怎么忽然就躲着你。”
陈时被他说的耳根子发烫:“也没有很黏我。”
郭盛啧了声:“你就装吧。”
但不论如何,兄弟能如愿以偿还是很值得高兴的。
两人也有分寸,就算喝酒也是浅尝辄止,只是陈时酒量实在不怎么样,三杯就倒了,郭盛都让他气笑了,他很有理由怀疑陈时是想让他来收拾碗筷的。
把陈时扶到床上躺好,还一脸清醒的郭盛冷着脸把剩不多的菜和饭混一起喂了大花,倒不是他大方,而是陈时对大花就是这么舍得,又把碗筷洗干净,桌子擦了,实在是周到。
只是临走前,他顺走了壶里剩下的三分之一酒液,拿回去给他爹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