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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有好些个媒婆踏进金家大门,为城里谁家公子少爷说亲。只是缘何至如今没传出好消息,其中内情陈时也不清楚。
但这样一个善良漂亮的哥儿,是该更好的人家才配得上。
“魂被勾了?喊你几声了也不见答应。”
身旁郭盛的声音传来,陈时回过神:“卖出去了?”
“嗯,钱回去再给你,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还没什么呢,怕是心不静眼不空。”
陈时有时候很想郭盛是个哑巴。
郭盛一副“被我说中了吧”的神情走了。
他站在路边,朝树底下的弟弟妹妹喊:“快些过来,回去了。”
几人忙起身拾起背篓过去。
说好了让他们坐驴车,陈时和郭盛就不能占位置,五人分位置坐好,又把背篓集中放在板车中间,这样就不会掉下车。
郭盛家的毛驴强壮,可承载五百斤重量,这几个弟弟妹妹别看人多,背篓加起来估计才这个数,加上又有陈时和郭盛两人在旁边推着车,毛驴走起来也轻松。
郭盛对于兄弟那一向是两肋插刀,把金玉那边的位置给了陈时,唉,这要不是怕金玉爹娘报官,他都想直接告诉金玉了。
也是他的好兄弟不争气。
他是自觉事了拂衣去,可苦了金玉两人。
金玉本就怕陈时,又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低着头玩自己的手。
可陈时的存在又让人忽视不得,阳光自上头照下,高大的影子落在金玉身边,更让人焦灼了。
带着这样的心情走了一段路,金玉觉得自己头再这么低下去,晚上就该痛了,他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前方,这一抬头便见到一滴汗沿着陈时的额角自鬓角滑落,消失在颌线干净的下巴。
看见这一幕,金玉有些恍惚,他好像,很久没从这个角度见过陈时了。
其实以前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陌生,他还记得,十五岁前,陈时还会对他笑的,虽然很少,可确实有,只是不知从何时起,陈时就不怎么理会他了,平时见到也再没笑容。
这一来二去,他们连话也少说了,关系疏远了许多。
不知为何,金玉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堵,他扭过头看向了别处。
陈时敏锐,自是察觉到了金玉的目光,本以为他是有话要说,结果冷着一张漂亮的脸屁也没放一个,他本不应该搭话,却又鬼使神差问:“坐累了?”
金玉没反应过来,还是一旁的曲星捣鼓他一下才知道陈时是问他,忙坐直了:“怎么了陈时哥?”
“你们是不是坐累了?”
金玉呆呆的,曲星怕陈时不耐烦一会掀车让他们都滚下去,忙赔笑道:“不累不累,就是板车有点硌。”
陈时如果是理智的,他应该说忍一忍,可也许是今日阳光正好,晒的他舒服的脑袋糊住了,他扯着绳索让毛驴停下,在一众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对金玉两人说:“先下来。”
两人问也不敢问,听话地跳了下来,陈时翻找到自己的背篓,找出垫在筐底的布料,在板车边缘铺好:“垫着会舒服些。”后知后觉旁人正看着他,又问萍姐儿三人,“我把外衣脱下来给你们垫着?”
“不用不用不用。”萍姐儿三人三连拒。
金玉两人受宠若惊,但又不敢拒绝,只能坐上去。
布料有限,坐他们两个人还不够,但能坐住大半个屁股,也总比干坐着好。
金玉眼尖,认出这块布应该是陈时穿不上的旧衣,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