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缠斗久(2/3)
他喉结滚动,终于落笔:不在明面的旁支。“周谨,替你,或者说替沈家,做了什么?”
这个问题让沈千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抬起头,昏黄的眼珠里满是恐惧和挣扎,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——他的哑穴还封着。
厉翡的耐心耗尽。她上前一步,追魂针的针尖轻轻抵在沈千山脖颈跳动的脉搏上。
触感冰凉,沈千山浑身一颤,终于低头,笔尖颤抖着写下:偷一份证据。
证据?什么证据?
厉翡正要再问,耳廓忽然一动。
门外又有动静——不是巡逻的侍卫,那脚步声太轻,太稳,带着一种刻意的收敛,正迅速靠近书房。
厉翡确信没人能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跟踪。
那就是是冲着沈千山来的。
厉翡眼神一厉,不再犹豫,指尖追魂针轻轻一送,刺入沈千山颈侧。针上淬的是强效迷药,沈千山眼白一翻,直接瘫倒。
她飞快地将沈千山拖到床上,锦被遮盖住昏迷的脸。自己脊背一弓,提气跃起攀上房梁,隐入横梁与屋顶交界的黑暗中,屏息凝神。
几乎就在她藏好的下一瞬,卧房的门闩被从外面以巧劲震开。
一道黑影闪身而入。
来人身形挺拔,脸上蒙着黑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腰侧挎一把长剑,厉翡却觉得这剑鞘很熟悉,仿佛在哪里见过。
对了,黑市。
厉翡迅速想起那个斩断她头发的黑衣剑客,想必对方也是查周谨查到了沈千山。
黑衣剑客进屋后迅速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书案后,随即转向床架。
沈千山看起来像睡死了。
他没有点灯,径直走过去,弯腰查看沈千山的状况,像是打算直接将人扛走。
梁上的厉翡动了。
她不能让他带走沈千山——这老狐狸嘴里还有太多没掏出来的东西。
两枚三棱镖脱手而出,撕裂空气,一枚直取黑衣剑客后心,一枚封他侧退之路,角度刁钻狠辣。
黑衣剑客反应极快。
在镖风及体的刹那,他猛地侧身,同时长剑出鞘——不是手中那把剑,而是腰身缠的另一把剑,剑身如灵蛇般一缠一绕,竟将两枚疾射而来的暗器卷入剑光。
手腕一抖,剑身轻振,两枚镖被一股柔劲带偏方向,没入旁边堆叠的锦被里,只发出一点闷响。
整个过程中,他只低声吐出两个字:“非羽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,却清晰无比。
厉翡在梁上咬牙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名字:“陆、怀、钧。”
很好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她最近在侯府吃得好睡得好,养得精神充沛,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。
厉翡不再隐藏,从梁上一跃而下,带着一股锐利的劲风直扑陆怀钧。
陆怀钧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击,不退反进,两人瞬间战在一处。
此处空间狭小,不宜大开大合。都不是做好事的,不想招来府中侍卫,两人极有默契地抛弃了会发出声响的武器——陆怀钧的软剑归鞘,厉翡原本绑在袖口的匕首也收了回去。
近身缠斗,拳脚相搏。
厉翡提膝直撞陆怀钧小腹,这招正派人觉得阴损,厉翡倒是无所谓,所谓打架只求伤人,陆怀钧要是不举——那真是太好了。
只可惜这招她用的次数有些多了。
果然,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