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三次(2/3)
平，其中没有一丝起伏：“你走不了。”然后她又把碗端了起来，勺子重新抵在虞遥的唇边。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，那双眼睛却和之前不太一样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。
虞遥看她表情不对，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与此同时，又忍不住地为她担心。想着卫如月是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种反常的样子，虞遥的眼睛眨了眨，老实地张开嘴。
蛋羹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，温热的，滑嫩的，是她喜欢的味道。吃到了喜欢的东西，虞遥的眼睛不自觉地眯起，像一只吃到了满意食物的猫，方才的紧张被融化了大半。
大概是真的饿了，她三两口把碗里的蛋羹消灭了一半，脸颊都吃的鼓鼓的。她满意地侧过头，视线刚好和卫如月撞在一起。
卫如月正看着她。专注地，贪婪地，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可在眼底。
虞遥的脸“刷”地红了，她慌乱地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自己吃。”
她伸出手，这一次倒是顺利的把碗接了过来。
卫如月坐在旁边，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蛋羹，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她其实没有那么喜欢鸡蛋的味道，腥涩的，不管请了多么有名的大厨来烹饪，到了嘴里的味道还是一样。
可虞遥喜欢。喜欢蛋糕，蛋糕，所有用鸡蛋做的甜点和菜肴。
她看着虞遥吃她做的蛋羹，看到虞遥面上的满足，突然觉得鸡蛋的味道也没有那么讨厌了。虞遥坐在她的身边，微微张嘴，小口地吃着蛋羹，樱桃一样红润的唇瓣张开又合拢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，刚好能够看到藏匿在里面的一小节粉色的舌头。
卫如月的表情变了，脑海中一瞬间浮上了自己和虞遥接吻的场景。
会是什么味道？蛋羹味的吗？还是虞遥本身就带着的那种甜甜的，让人想一口吃掉的味道？
到了那个时候，虞遥会生气吗？
卫如月知道。再乖顺的猫，碰到了不合心意的事情，也会发脾气。她还记得她们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虞遥被赞助商逼着喝酒，她皱着眉头，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弃，那张清丽的脸因为一瞬间的冷意变得格外生动。卫如月站在不远处，被虞遥面上的表情钉在原地，愣是没办法移开视线。
从那一刻起，她就知道了……她要这个人。
卫如月了解虞遥，以她的性子，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就吻上去，一定会被她挣脱。虞遥看起来软乎乎的，骨子里却又一股倔劲儿，越是强迫就越会反抗。
但她做不到。
她能够做得就是呜咽着被自己圈在怀里，睁着那双好看的眼睛，湿漉漉地看过来，然后被自己从里到外，完整地，一寸一寸地舔一遍。
卫如月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。影子里，那些黑色的触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，眼看着就要碰到虞遥的小腿，又缩了回来。
“遥遥……”
它们在影子里低语，但又不会被虞遥听见。卫如月垂下眼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这一切，坐在她旁边的虞遥却什么都不知道。只是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毛，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后颈吹气，后背也生出了一丝凉意。
她想起了越子怡。
搬家的事情虽然被她找借口延后了，但是以越子怡的性子，如果她这几天不主动联系，对方一定会杀到她的公寓。在越子怡起疑之前，她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圆过去。
虞遥捧起面前的杯子，一脸纠结地看着杯子里的牛奶。
“遥遥。”
卫如月把椅子朝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