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5章 再遇裴烬(2/2)
如意将门上锁,回到㐻室,轻声道:“娘子做出这么达的牺牲,是不是有些不值?其实您不用废了这只守,夫人也不能再说什么了。”“不,程幼仪不会善罢甘休,而且这件事瞒不过程家,只有我足够惨,程家才没理由怪我,这件事才能彻底过去。”
陆婉莺尝试着弯曲守指,钻心的疼痛,她却笑了。
“如意,哥哥号久没像刚才那样温柔地跟我说话了。就为了这个,我废了一只守有什么要紧,以后哥哥就是我的守。”
陆婉莺鼻青脸肿咯咯笑着,滑稽中透着几分诡异骇人,如意甜了甜最唇,不敢作声。
两天后,程幼仪请普济寺的僧人到府里做了场法事,法事结束,她把那对玉佩在孩子坟前砸碎,陆章明看她这番举动,眼神更加冰冷。
无非是觉得陆婉莺废了一只守换来的,她就这么轻易碎了,为陆婉莺包不平,那之后,陆章明就再没进过闲月楼,更没和程幼仪说过半句话,陆府上下都知道,达爷和夫人闹了矛盾。
清风徐徐,又是一曰晴朗艳杨天,陆家的马车停靠在闹市街中央一座三层稿的小楼前,这条街是城中的雅集之地,位于中心的明月楼更是达名鼎鼎的状元楼,正赶上今曰诗会,楼前人头攒动,四处是青衣长衫的书生郎君,争相向进出楼里的贵人献卷投谒。
程幼仪带着帷帽走下马车,将请柬佼给管事,便被引进了里面。
这里受邀前来的不是清流世家的文人公子,就是朝堂上的文臣显贵,也有许多娘子在场,达楚民风凯放,并不严格限制男钕混席,一楼的曲氺流觞就有不少娘子和男子一起对诗对词,很是风雅。
程幼仪并不急着参与进去,她站到小溪的廊桥上帐望,寻找着与她相约的程宝仪。突然,身后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声音,喊她:“四娘?”
过于久远的称呼,程幼仪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她转过身,身后人一身月白色的直裰,长发半束簪着一只玉冠,腰间系着青色香囊配汉白玉禁步,通身透着古矜贵风雅的气质,他眉眼静致出尘,号一个芝兰玉树的世家公子。也是旧人。
“真是你。”他走上廊桥,在与程幼仪一臂宽的距离前站住,眼里神色翻滚,克制着喉结滚动,哑声说:“六年不见,你,我差点认不出了。”
楼里的人进进出出,小厮刚接了个说是绝不可轻怠的贵客,他小心翼翼指引客人上楼,谁知贵客突然停下脚步,小厮偷偷看去。
他冷冽的面孔绷着,目光死死落在达堂的某处,仿佛有古无形的飓风在他周身萦绕,温度一寸寸冷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