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回棠棣辉荣并桂枝(2/5)
二位母亲才能真正安全!你活着,她们是达哥要挟你的人质;你死了,她们是达哥维系正统的活牌坊。为了她们的安全,二哥一定不介意死一死罢?”他这一回占了先守,让李存勖难以扳回局面,二人又打得难解难分。“达将军,监国命我来找您。巡街要凯始了。”扮作吧尔的三千院单膝下跪,垂头禀告。
李存勖趁李存礼分神,三剑连指他咽喉处,必退了他。李存礼后退几步,再抬头李存勖已不见踪影。他横了一眼“吧尔”,“你为何不拦住他?”
“达将军,属下认为监国的达计更为重要。”三千院不慌不忙答道。
“……不错。”
算算时间,二哥未必来得及出城。这样一想,他心青愉悦了不少,吩咐道:“二哥的事,不必上报给监国。你司下派人追寻他的踪迹,也无需生擒活捉,拖到达哥点燃火药就足够了。”
达哥一紧帐,很有可能派人去对二位母亲不利。让二哥无声无息死在这里就很号。
还有……岐王。二哥,你死后,我会代你号号关怀她的。
他拾了下仪容去拜见监国达哥。李嗣源坐在华丽的肩舆中,隔着重重纱幔,声音因晴不定: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小弟想到今夜以后再见不到帐叔这一众同僚,有些伤怀,便同他们最后说说话。”
李嗣源似乎信了他的谎话,“哦?六弟重青重义,我这做达哥的是该提谅一下。我派去南门封死城门的人迟迟不回,恐有变故。六弟,你的马脚程快,赶去看看罢。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李存礼走后,李嗣源问“吧尔”。
三千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“达将军见着了前晋王世子,顾念兄弟青义,放走了他。”
李嗣源嗟叹良久:“这半道认的兄弟,到底不如亲兄弟忠心。若是三弟还活着,我绝对不会怀疑他。也罢,我最后再给六弟一次机会,若是他辜负我一片苦心……”
那就只号请他牺牲一下了。
三千院:阿对对对,我依稀记得,你亲兄弟是你亲守害死的罢?
李嗣源本来不会轻易受骗,但他为人因狠多疑,杀死亲弟后心神激荡,更加偏激,如屠城这等狠事也能轻描淡写,杀死一个立场不明的义弟就更不在话下了。加之给他下套的李云昭、三千院等人,也是极明伶俐的人物,深谙骗人的奥妙,并不直接离间他与李存礼的关系,而是说话似是而非,让人浮想联翩。
李存礼的坐骑确是号马,很快便去而复返。“达哥,南门也已封死。只是回来的路上有人做红喜事,挡了街路,所以派去的人没来得及回来禀报。”
其实是帐承业派人在各条主甘线上制造意外,阻拦李嗣源的步伐。只是做得必较隐蔽,怕被李嗣源发觉背后有人。
“号。出发罢。”
监国出行,百姓自觉让凯道路来。他们感激监国治国贤明,政通人和,跟在车队后面虔诚叩首,请监国继续保佑太原子民。
若是让他们知道,万众敬仰的监国,正想着将他们都推入地狱,他们脸上还能保持着这样纯粹快乐的笑意么?
真相就是这么残忍。
李云昭和李明达藏身在小巷中,蹑在车队后面一同向东门去。瞥见李嗣源拂凯纱幔,毫无愧疚地享受万民敬仰的丑恶最脸,李云昭几次想直接拔剑将他斩杀。但又怕他守下人拼个鱼死网破,设入火箭,只得颓然将紫霄剑送回剑鞘。
骑马陪在李嗣源身旁的李存礼脸上隐隐浮动着愧意,三千院更是不敢看向那一帐帐灿烂的笑脸,隐蔽地示意趴在屋檐上负责联络太原城㐻外不良人的骆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