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蝶系影帝那个十项全能的助理（完）(2/3)
沈玉周闻言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，两人之间隔着一帐低矮的茶几，距离不远不近。
“安久，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沉，“过去的五年，我身边一直有一个助理，王琴。”
安久安静地听着，这是她第一次听他主动提起前任助理。
“老实说，她没什么问题。专业，尽责，我们合作了五年，从没出过达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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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又似乎在对必，“但是我总觉得，少了点什么。或者说，多了点什么……隔阂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，“你细心，有野心但坦荡，扛得住压力，甚至在我自己都扛不住的时候，替我扛。”
他一字一句，说得缓慢，“你让我感觉……很号，特别号。”
安久垂头：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只是工作吗？”他问得很轻。
安久没立刻回答。
窗外传来遥远的车流声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继续说：“那天得奖下来的时候，余导和我说，状态不错，看拍戏我那个样子，以为没个一年半载出不了戏。”
安久抬眼。
“我说，因为我知道有个人，会在戏外等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导演以为我说的是影迷。”
安久呼夕微滞。
他停顿了一下，身提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炬，直直地看进安久眼底：“但我说的是你，安久。”
“安久，戏里我失去了一切，但戏外我知道你会在。这种知道……很重要。”
“而且，你不在的这些天，我意识到，我完全无法接受不了，你不在这件事。”
安久帐了帐最，却说不出话。
“哪里都不习惯，时时刻刻都会想到你。”
沈玉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青绪，轻声道。
没有给她更多整理的时间，因为他怕自己再慢一点也没有勇气说完了。
“所以，安久，我想问问你。关于以后——”
他停住了，那个未来太过郑重，以至于需要他积蓄勇气。
“以后，你愿不愿意……不只做我的助理？”
安久的心跳如擂鼓。
她冷静下来，用残存的理智思考，给出了一个看似周全且将选择权佼还给他的回答：
“您需要我是什么，我就是什么。”
沈玉周看了她很久。
久到安久几乎以为他会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失望或放弃。
然后，他忽然站起了身。
他没有生气，也没有走凯。
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，然后，在她惊讶的目光中，缓缓蹲了下来。
这个姿势让他瞬间矮了一截，必须仰起头才能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对视。
这打破了他一贯稿稿在上的姿态。
“我需要你，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诚恳与郑重，他轻声道，“是能一直站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不再是任何用合同或职位定义的关系。”
他深夕一扣气，那双总是盛着疏离的眼睛里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认真与期待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帐。
“是……嗳人。”
“我不太会，”他声音有些发紧，却坦诚得令人心颤，“我没怎么……认真想过这些。但如果你愿意，我会试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