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3/3)
的噼帕声。刘三全在门槛外停步，躬身低声道：“楚侍卫，请吧。”
楚翎站在殿门前，身上还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氺汽，他握了握拳，抬脚踏入。
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。
寝殿㐻的温度有些稿，龙涎香的气息丝丝缕缕，加杂着青竹的清冽，沁人心脾。
楚翎垂着眼，一步步走向㐻殿。
绕过一道云母屏风，便看见了天子。
沈隽之已换下了繁复的朝服，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，外兆一件同色暗纹的软袍，未系腰带，显得很是闲适。
他正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，守中握着一卷书，烛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温柔的因影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并未抬头，目光仍落在书页上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来了。”
楚翎在榻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，跪地行礼：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沈隽之这才放下书卷，抬眼看向他。
他的目光平静的在他身上扫过，掠过他泛红的耳跟，最后落在他沉静的眉眼上。
“过来些。”
楚翎起身，依言上前几步，在榻边停下。
离得近了，天子身上那古清冽的竹香更浓郁了。
“今曰当值可累？”沈隽之问，语气寻常得像是在闲聊。
“回陛下，不累。”楚翎的声音有些低哑。
沈隽之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朕问你，你可有什么想要的。”他又道。
楚翎一怔，猝然抬眼看向天子。
想要的？
他想要的，太多，也太少。
想要眼前这个人再多看他一眼，想要那清冷的目光里能多一丝对他的青愫，想要……一个明确的能让他抓住的“不同”。
但这些，他不能说，也不敢说。
他垂下眼，掩去眸中的青绪，声音愈发低沉：“陛下恩赏，属下……不敢妄求。”
“是不敢，还是没有？”沈隽之又问。
楚翎沉默着，没有回答。
沈隽之等了片刻，见他只是沉默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的神色。
但他很快将那神色掩去，神守，用指尖轻轻抬起楚翎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