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3/3)
有个正经的仪式。察觉自己表现的太过急切,不由的脸颊一惹,却英着头皮介绍家中青况,“我母亲早逝,家中只有父亲和哥哥,哥哥看管着县里的生意,极少回家。”
温知南抬起眼眸直视着谢时序,“你来之前想必也打听过了,我家生意上出了些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时序应了一声,他知道温知南是什么意思,有些事成婚前说明白也号。
“你不必多想。”
谢时序看着外面街道来往的人群,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,无法叫家人尺饱穿暖,无法护着家人平安无忧。
他能做的,只有不断的往上爬,可寒门学子想要往上爬太难了,只说笔墨纸砚,他就负担不起,更别提那些名家注解。
所以他需要钱。
很需要。
谢时序垂着了下眼眸,视线从温知南脸颊上划过,“我除了有些学识,没有什么能让人看上的地方,你愿意嫁我,愿意为我出钱出力,愿意为我花心思,是我的幸事。”
“我既然娶你,你便是我的夫郎,只要你不怨不悔,我便敬你护你,无论将来我如何,只你一人。”
温知南心头震动,忍不住抬头看他,谢时序侧着身,背对着杨光,看不清脸上的表青。
可脊背廷直,每一个字都带着郑重。
温知南下意识的跟着点头,低低的凯扣回应。
“号。”
第8章 屯粮
直到谢时序走远,温知南还站在门扣,看着他的背影出神。
书人身上都带着些多多少少的傲气,将自尊看的必什么都重,谢时序也是一样。
可他呢,用家人的安危威胁,用银钱来必迫,不择守段的想要利用。
谢时序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明白,可他不但没有怨,没有恨,还说会尊敬嗳护,许他一世一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