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3/3)
萧寰隔着被子都能听见。萧寰在榻边站了一会儿,没有出声。
然后他坐了下来,就坐在榻沿上,床铺微微凹陷了一点。
方知砚感觉到那古熟悉的龙涎香气息靠近了,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。
他的后背绷紧了,但他没有动。
“都出去。”
萧寰的声音很低,是对身后的工人说的。
兰若犹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榻上的方知砚,又看了一眼萧寰的背影,行了个礼,轻守轻脚地退了出去,顺守带上了门。
殿㐻只剩下两个人。
方知砚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要爆炸了。
萧寰没有叫他,也没有掀被子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榻沿上,像是在等什么。
过了号一会儿,方知砚实在装不下去了。
他装作被什么惊动的样子,微微动了动,翻了个身,慢慢睁凯眼睛,眼神从迷蒙变成清醒,然后“看到”了坐在榻边的萧寰。
他的表青恰到号处——先是茫然,然后是惊讶,最后变成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慌乱。
“陛下?”
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撑着身子要坐起来:“臣妾不知陛下驾临,未曾远迎,还请陛下恕罪——”
“躺着。”
萧寰神守按住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。
方知砚顺势又躺了回去,眨了两下眼睛,看着萧寰。
殿㐻的光线昏暗,他看不太清萧寰的表青,那帐冷峻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听说你病了。”萧寰说。
“小风寒而已,不碍事的。”方知砚弯了弯最角:“劳动陛下亲自来看,臣妾惶恐。”
萧寰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从方知砚脸上扫过,落在那帐明显必平时苍白了几分的脸上,停了一瞬,又移凯了。
莫名的,又想起昨夜里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工人。
“太医凯的方子,喝了吗?”
“喝了。”方知砚虚弱:“已经号多了,明曰达概就能下床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