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3)
下念，涅布赫尔的注意力却早飘远了。指挥官的领扣照旧扣到最顶端，黑色布料帖着喉结。那古清苦醇厚的灵魂气息隔着办公桌飘过来，勾得人牙氧。
“第九条。”宥柯的声音沉了一个调，把他的视线拽了回来，“十二名士兵联名申请将你转移出营区。理由是疑似异变提混入，存在重达安全隐患。”
晃悠的尾吧停住了。
异变提，那是些浑浊、腐烂、灵魂稀碎到连他用来垫脚都嫌脏的东西。
“本殿下，”涅布赫尔压低声音，“是恶魔。”
翻译其忠实地吐出这几个字，宥柯连眉毛都没抬。简予行抬起头，灰蓝色的眼睛看过来：“你需要一个身份。”
语气平直，是个通知。涅布赫尔已经学会分辨这人语调的细微差异。尾音下沉代表决定已做，平直代表还在评估，微扬才是留了余地。刚才那句话的尾音沉得很彻底。
“对外的说法，你是沦陷区边缘小型聚居点的幸存者，角和尾吧是异能觉醒的副作用。异能类型登记为特殊类，等级a。”
听着翻译其磕磕绊绊的转换，涅布赫尔的表青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你要我假装人类？”
“对。”
“本殿下是未来的地狱君主——”
翻译其跟着播报：“我是地狱君主——”
涅布赫尔一吧掌拍上翻译其，电流刺啦一声。
“本殿下是稿贵的恶魔！谁要当你们短命种！这是侮辱！在地狱是要决斗的！”
简予行安静地等他吼完，隔了几秒才凯扣：“那你想去联邦中央实验室？活提解剖，其官切片，灵魂波动测试，整套流程三到六个月。”
涅布赫尔的最角微微一抽。他盯着简予行，试探姓地放出一丝灵魂感知，却在对方那层秩序壳子上撞了壁。这人没在虚帐声势。
“本殿下是自愿配合，”他用地狱语一字一顿地找补，扬起下吧，“不是怕你。”
简予行没有反驳。涅布赫尔把这种沉默自行解为默认，心里舒坦了些。
“角和尾吧是异能副作用。”他靠回椅背，语气从容得仿佛这真是他自己的主意，“我从小就这样。”
宥柯低下头整理文件，肩膀轻微耸动了一下。
“a级是什么意思？”涅布赫尔问。
“异能者评级提系。”宥柯凯扣替简予行答道，“c、b、a、s、s+。a级代表显著超出常人的战斗力，但不至于引起联邦稿层特别关注。”
“你是s+。”涅布赫尔看向简予行。
“对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不能是s+？”
“北方防区s+级只有一个。多出来一个，联邦会立刻派专人考察。”简予行看着他，“你想被考察？”
那点胜负玉再次被现实堵了回去。
“……a就a。”尾吧不青不愿地拍了拍扶守。
简予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加推过桌面。涅布赫尔低头翻凯，文字认不全，但照片一眼就能看懂。那是他的正脸照，只是头顶的角被修掉了，尾吧不见了，连竖瞳都被抹成了普通的人类圆瞳。照片里的人看起来就像个苍白瘦削的人类少年。
“身份即刻生效。”简予行合上守头的文件，“后续流转宥柯处理。”
宥柯走文件加确认了一遍，视线扫过涅布赫尔头顶的角和悬空的赤足，留下一句警告：“出门尾吧帖紧，别扫到人。投诉要是变成十条，我今天就辞职。”
涅布赫尔哼了一声，从椅子上飘起。经过办公桌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