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“避子汤……”(2/5)
有女人,暂时还没想到这一桩。“启禀王爷。”老医婆紧接着辩解:“苏小姐先天不足,后天亏损,现在最是虚弱,需要细心养护,强孕恐有性命之虞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姜普厉声训斥,转头又朝赵抚衡拱手:“王爷,皇嗣千斤重,而今的局势,若有嫡出皇长孙,方为承天之祐,请王爷三思。”
“王爷确实应该三思。”老医婆咬音咂字,寸步不让:“母体虚弱,何来子嗣强健?果真有孕,也不一定顺利诞下,纵使平安出世,也难保一定是小皇孙,王爷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,赔进去一条人命吗?”
“那么秦王府上下,牵扯数万,乃至数十万人命,你可担待得起?”
姜普幽幽发问,是问老医婆,更是问赵抚衡。
这一问,令赵抚衡眉峰更锐。
他太清楚子嗣对自己和王府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他东山再起,意味着即便他倒下,他的嫡出血脉和十二年军功后继有人,他的母族、旧部、臣僚有少主作为希望,涣散的人心会重新凝聚,父皇就算忌惮他军功,也要顾及皇孙,观望的朝臣也会因为王府根基牢固,选择倒向这边。
他的确应该不惜一切代价,诞下子嗣,不能因为顾念一个女人,寒了身边追随他十几年的旧部人心。
但是她呢?
估计是既不情愿,也难以承受。
赵抚衡淡淡一笑。
她若非一心向着他,便没有资格为他生儿育女。
堂堂赵抚衡,还没有虚弱到要靠女人的肚子苟全,否则父皇母后送来那么多女人,他早就儿女成群。
“去吧。”赵抚衡看向老医婆。
姜普紧了紧袖中的手。
赵抚衡只当没看到,细心追问:“苏小姐方才稳住,药性可会相冲?”
“不会。”老医婆没想到他会答应,深深吸了口气,认真解释:“用的凉药,并非麝香红花,请王爷放心。”
“那早膳你也替孤看着,同典膳商量着办。”赵抚衡交代完,摆手示意她离开。
老医婆低头告退,从昨晚到今晨,她真是吃了一惊又一惊。
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帝国杀神,竟会坐在床边守着苏小姐,还守了整整一夜,不只为她放弃子嗣,甚至还记得早膳这种细枝末节。
这种细致入微地疼宠,让老医婆害怕,因为这副场景像极了十七年前——秦王殿下对苏小姐,与当年圣上对那位娘娘,简直如出一辙。
跨越十七年,一对父子,对着同一张脸百般宠爱……
老医婆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……
——
赵抚衡转过头,面对姜普,无奈地叹口气——“恩师从前也不催,怎么突然揪着个小丫头不放?”
“从前。”姜普摇头,亦是叹息:“从前悼词改了又改,碑身铭文怎么刻都排好了,现在?现在就看圣上什么时候往你头上扔个雷,劈死你。”
姜普抬头看天,仿佛那雷已经在云层酝酿——圣上春秋鼎盛,秦王府威服内外,功高震主,何以善终?
缓缓看回赵抚衡,他放轻声音问:“当真在痊愈?”
“还要看看。”
赵抚衡自己也不确定。
以人为药,千古奇闻,但偏偏就是有效,至于药理为何、药效能持续多久,能不能保一世无虞,赵抚衡全然不知。
这种笃定与不确定的交织,像极了苏喃巧——她在他身边,好像又不在,她霸占了他的卧榻,但是神游天外。
她比他攻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