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思越人(4/4)
头便吻住了人。咬破皮才长好的嘴角又被人咬破,舌尖也冒了血珠。权烨吮吸着从他身体里撷取的滚烫和压抑,乱乱地吻缠。
吃他的舌,叫他不许回应。像吻一条死鱼,但死鱼借着挣扎所暴露的细小、装傻似的、竭力隐藏的回应却叫人更加沉醉。
死鱼胆怯,不敢,却实在忍不住;便只好不作声地勾缠人,在热吻里,蜻蜓点水的试探,拿舌尖掠过他的舌肉,佯作无措的躲避——再借着呼吸吞吃,几乎想将他的殿下整个都咽进去。
过电似的,从喉结一路炸开去。刃循头皮发麻,腹腔滚热,皮肤颤然;他感觉,在杀戮之后,自身体里所涌动着的某种破坏欲和发泄的渴望被点燃了。
抑或者,实在不够,他被权烨永久流淌在心底的饥饿传染了。
他和他,一样的饿。
越隐晦,越压抑,越渴望,便越如饮鸩止渴。
呼吸越发的乱,鼻息除了幽香,便是沾染血迹、自死亡里杀出来的狠厉和诡魅森冷。
那个吻里,还有权烨的命令,滚在舌尖,痛,也恨。
不许死——不许。
乖乖听话,站在我身边,不要死。
求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