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校庆舞会(3/4)
手微微发烫，感觉到他的呼吸重了半分，感觉到他的心跳乱了。洛郁抬眼看他。
慕珩的表情还是那副温润含笑的样子，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。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，暗沉的，滚烫的，被他死死压在眼底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他压低声音在洛郁的耳畔说道。
洛郁偏了偏头，轻轻笑了：“算是对你满怀恶意的邀请，一点小小的报复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腿再次还勾在慕珩身上，他的手还贴在慕珩腰侧，他的身体和慕珩之间几乎没有距离。
他甚至往前又送了半分，那条勾在慕珩腿弯的腿缓缓滑落，脚尖沿着他的小腿往下，最后轻轻点在地上。
慕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你知不知道。在这种场合，做这种事，很危险。”
洛郁轻笑：“危险？我不觉得。”
音乐进入最后一个乐句。
慕珩的手从洛郁的腰侧滑到后背，微微用力。洛郁顺势向后仰去，腰链上的珍珠玫瑰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仰的不算低，但荡领的领口还是彻底敞开来，那条长串珍珠项链从领口滑落出来，一颗一颗地从他的锁骨上滚过，最后坠在他的颈侧，垂在半空中晃荡。
没了项链的遮挡，慕珩的视线下洛郁领口之下的风光一览无余。
白皙的皮肤，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肉线条，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，全都暴露在灯光下。那颗鸽血红宝石落在他锁骨窝里，像一滴血，又像一枚烙印，衬得那片皮肤白得近乎刺眼。
乐句收束，音乐停止。
慕珩稳稳地把洛郁扶起来。
洛郁直起身，头发从耳侧滑落，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。他抬起手，慢条斯理地把把珍珠项链一点点整理好。
他抬眼看向慕珩。
慕珩的表情还是那副温润含笑的样子。
洛郁看见了，心理嘟囔了一句真是装模作样。
慕珩没松手，掌心还贴在他腰侧：“你的项链掉了。”
“嗯，看到了。”洛郁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整理好的红宝石，“还好没断，不然你可要赔我。”
舞池边的掌声还没落尽，已经有人端着酒杯朝洛郁这边走过来。一个接一个，寒暄的、套近乎的、拐弯抹角打听慕珩的，洛郁一一应付，笑容挂在脸上，语气不冷不热，几句话就把人打发走。周淮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宴会厅里的人渐渐少了，洛郁准备离开。他刚站起身，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。
慕珩。
他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端着半杯香槟，“要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洛郁把外套从沙发上拿起来，搭在臂弯里，“玩够了。”
慕珩没让开。他垂下眼，看着洛郁锁骨上方那颗红宝石，忽然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吊坠。指腹擦过宝石光滑的表面，力道轻得像在试探。
“这条项链很好看。”他说。
洛郁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起手，绕到颈后，解开项链的搭扣。珍珠链子松开，从他颈间滑落，被他一把接住。那颗鸽血红宝石坠在链子末端，在灯光下晃了晃，折射出一小片红光。
他把项链递到慕珩面前，还带着温热的体温。
“送你。”
慕珩没接，只是看着他。
洛郁歪了歪头，眼尾那颗泪痣随着动作微微上挑：“怎么，不敢要？”
慕珩伸手，接过了那条项链。珍珠在他掌心里带着洛郁体温的余热。
洛郁凑近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