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若非福非祸呢?(2/26)
弈痛心疾首。这种好东西怎么能不多写点呢?不多写点他怎么知道剧情线啊!??来自一个看小说只追求爽度,完全不想看前史的人的发言。
毛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宣纸,谢弈不抱希望地每日例行呼唤一下金手指。
出乎意料的,一声久违的“咔哒”声响起。
谢弈手上动作一停,总算放过手中已经刺毛开叉的毛笔,坐直身体来了精神。
“哟呵,金手指大人你可算舍得来了?”
【今晚。】
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回应。
或许是距离产生美(?,谢弈从没感觉这两个字居然能像现在这样动人。
终于,终于!整整一年零九个月,萧几望都被他从小可怜养到只比他矮一个脑袋高了,这第二个剧情可算是来了。
谢弈了然:“懂,我都懂,还是老样子是吧。”
白字消散前,还难得回应一句:【嗯。】
就当谢弈总算“大发慈悲”,准备给那支可怜毛笔顺毛时,一只熟悉的白鸟停在了他的窗前,腿上还绑着熟悉的信件。
毛笔最终还是没等到自己被顺毛。
————
谢弈赶到时,贺惟清褪去伪装,用其本貌倚在清风山的灵木下。
“哟,师父,今年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谢弈落到贺惟清身旁,“往年不还得十多日才回来?”
甫一落地,谢弈就注意到贺惟清不似往常。
见贺惟清面色凝重,若有所思,谢弈也淡去面上嬉笑:“师父?怎么了?”
贺惟清直起身:“你去七河村时可曾注意到什么地方不寻常?”
七河村?
上一次听到这个地名还是一年前。
那次是谢弈循例前去七河村。
彼时距魔族的惊扰过去半年之久,七河村的村民生活也重归正轨。各家各户养上了新的家禽牲畜,日子平稳祥和,好似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只是后山中多出了几座新修的墓碑。
提起时,老村长叹息一声,表情怅惘:“唉,活着的人也只能往前看才是。”
谢弈仔细将回忆搜刮一遍,也没能从中找到任何异常的地方。
他不解:“没有,师父何出此言?”
贺惟清未答,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可知今年我们缴纳的年奉中灵草数量要比原定多出三株灵草。”
谢弈更摸不着头脑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但碍于贺惟清的表情实在严肃,谢弈耐着性子猜:“莫不是今年花长老大方?多拿了三株灵草出来?”
贺惟清道:“多出的三株,是七河村送来的。”
谢弈:???
空气安静两秒。
“哈?”
等等?七河村,是他想的那个七河村吗?
贺惟清看了眼谢弈,肯定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个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说是感念我们的帮助,今年送了些药草,这灵草就是混在其中。说是长势喜人,靠近就感觉通体舒畅,想着一同送来。”
“等一下,师父。”谢弈问出最关心的问题,“这灵草他们从哪得来的?”
现今灵气熹微,灵草在云州的生存条件苛刻,变得十分稀有少见。即便是花长老亲自照拂,逍遥派药圃一年也产出不过三十株灵草。如此供不应求下,别说是三株,单是一株的价格也绝非七河村负担的起的。
贺惟清的表情更为复杂:“是在七河村中发现的。他们不认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