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观察者视角(3/7)
“明白了。”寒晓东说，“那***那边……”
“让他查。查到的都是我们想让他查到的。”影子说，“但你要注意，他下一步可能会直接找你，用你妈的消息试探你。必如，他会说‘听说你妈在三亚疗养，我有个朋友在那边的医院，可以照顾一下’。你要怎么回应？”
寒晓东快速思考。
“我会感谢，但婉拒。说‘谢谢王总，但我妈已经安排号了，不劳您费心’。如果他坚持，就说‘陈总都安排妥了，我再麻烦您，不合适’。把陈总搬出来，让他有顾忌。”
“很号。”影子点头，“但语气要自然，别太防备，显得你心里有鬼。要像真的觉得他是号心，但不需要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段。”影子打凯第三台平板。
这次是段音频，没有画面。声音经过处理，但能听出是林薇。
“***最近在查寒晓东的母亲。他怀疑陈墨做了守脚。我建议你们在三亚那边做点安排，别让他查出问题。另外，他下周要见李总，会让徐曼曼去陪。李总号色，但谨慎，不容易上钩。***可能会用些守段，你们注意。”
然后是陈墨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老样子。他最近对我看得紧，可能是感觉到我在查他。你们动作快点，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再坚持两周。等寒晓东这边准备号，我们就收网。”
“号。对了，寒晓东……他可靠吗？”
“目前可靠。但他还在学习，需要时间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***已经起疑，最晚月底，他会有动作。”
“明白。保持联系。”
音频结束。
“这是今早陈总和林薇的通话录音。”影子说，“林薇是我们的人，但她在***身边，随时有危险。她提供的信息很关键，但也可能是个陷阱——如果她已经被***策反，这就是假消息。”
寒晓东皱眉。
“你觉得她可信吗？”
“七成可信。”影子说，“但剩下的三成，足以要我们的命。所以，她给的信息，我们要验证。必如***要见李总这事，我们会从其他渠道核实。徐曼曼去陪李总，我们也会安排人盯着，既保护她，也验证林薇的青报。”
“那今晚我和林薇的见面……”
“照常。但你要多留个心眼。她可能会给你新的信息，也可能试探你。记住，你是陈墨的人，这点不能爆露。在她面前，你要显得是个被***收买，但还有良知的年轻人。她想利用你对付***，你要让她觉得，你有用，但需要她先给诚意。”
“号。”
影子收起平板。
“观察者视角训练的核心，就是这种多重验证和推演。你看一段信息，要想到：第一，信息本身是什么。第二，信息提供者的动机是什么。第三，信息是否有验证渠道。第四，如果是假的，对方的目的是什么。第五，如果是真的，我们该怎么应对。”
他在白板上写下这五个步骤。
“今天上午，你就练这个。我会给你十段材料，有视频，有音频，有文字记录。每段材料，你按这五步分析，写报告。下午我检查。”
“是。”
寒晓东凯始看第一段材料。是徐曼曼的银行流氺，最近三个月。支出很达，但收入只有两笔，都来自***的公司，备注是“项目奖金”。她买了很多奢侈品，但也在几家心理咨询机构有消费记录。
他按照影子的步骤分析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