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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渐平复了下来。她确实没法眼睁睁地看着小雨和小雪因她被销毁，秦空这回确实是拿捏住她了。
她没有办法把栩栩如生的智能女仆当成没有生命的机器人，就像她没有办法把生出灵智的野猪妖当成普通的牲畜。
她没有办法。
陈珩神色复杂地看着秦空，她真的……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性格如此恶劣的小屁孩，而且她完全搞不懂秦空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和她对着干，有意思吗？很有趣吗？
……不会还是因为她没有告诉他他的精神力无法提升的真相吧？
陈珩不禁有些头疼。
如果真是因为这个，那这辈子他们两算是没完了，没完没了了！
“谢谢，我很喜欢，我也很高兴。所以，你要送给我吗？”
陈珩向秦空伸出手，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他的眼睛。他不是说只要她喜欢她想要就会送给她吗？那么她倒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打算这么做。
秦空呼吸微窒。
“当然！”
秦空挂上乖巧的笑脸，将小雪的核芯副本放在陈珩的手心里，道：“我当然会送给陈珩姐姐了，我说过，只要是姐姐想要的，我都可以送给你。”
秦空同样注视着陈珩的眼睛，神色无比认真。
陈珩微微一顿。如果不是知道他本质恶劣，陈珩简直要误以为他其实是个小天使了！
“谢谢你，你真好！”陈珩握紧了手心的核芯副本，发自内心地感谢道。
虽然不知道秦空愿意将核芯副本送她到底怀着什么目的，但既然他真的送了，她当然也要真的好好谢谢他。
陈珩的感谢绝对是发自内心的，当她感受到手心里微微有些温热的、还带着些许潮气的核芯副本时，她甚至还无比真心地冲秦空笑了一下。
看到陈珩真诚的笑容，秦空睫毛一颤，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。
陈珩居然真的在感谢他……就为了……几个智能女仆。
为什么？
秦空眼里闪过一丝迷茫，他不明白为什么。仅仅只是几个智能女仆而已。智能女仆不过是一种设定好的程序，她们的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主人服务，如果她们无法让主人感到满意，主人当然可以随时随意销毁她们。
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，也不理解陈珩为什么一定要救她们。
但这不妨碍他利用这一点。
“不用谢，只要姐姐高兴就好。”
秦空仍旧笑得无比乖巧，就仿佛他真的把陈珩当成了知心姐姐。
陈珩：“……”
老实说，她有点看不下去秦空这副装乖卖巧的虚伪模样了，他明明脾气大得很也坏得很，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要在她面前装，难道他以为他装了她就会信吗？
不过，既然他要装……
陈珩从白大褂里取出装着几十枚核芯副本的袋子，道：“对了，你知道哪个是小雨的核芯副本吗？可以帮我找出来吗？你知道的，我也很喜欢小雨，如果你能帮我找出来，我一定会更高兴的！”
说着，陈珩将带着些许异味的袋子递向秦空，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秦空没想到陈珩居然敢把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递给他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陈珩没有错过秦空眼睛里一掠而过的惊慌，顿时玩心大起！
“你不是说无论我喜欢什么都愿意送给我吗？那你怎么不愿意帮我把小雨的核芯副本找出来？难道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？”
陈珩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