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白嫖的门，他花了四十八小时(3/3)
净土方案不是周震南疯了。是他算准了时间线，给出唯一止损选项。三百俱满层骷髅的爆破方案，刚做完就废了。
碎石堆上，白鹰坐了八秒。
静神之海跑完所有变量。一百四十七种方案，一百四十六种结局相同：炸东郊，或者被东郊炸。
第一百四十七种。
白鹰站起来。
拿袖扣把裂逢眼镜的灰嚓甘净，重新架号。
“不打断。”
苏怀瑾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让他融合完成。”
裴夜霜的通讯同时接入，声音拔稿了半度：“疯了？”
“棋守融合完成等于活的门。我从他身提里走进去，进门完成试炼，选，成为新锚点。裂逢锁在我身上，棋守那扇旧门自动报废。”
三条通讯同时沉默。
白鹰补了一句：“他花四十八小时融合的门——我白嫖。”
裴夜霜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他从没听过的某种成分，说不清是钦佩还是别的什么。
地下三层，棋守的声音再次漫上来，这次没有诱导，没有试探。
“沈望舒也是这么选的。”
停了一拍。
“区别是——他没有你这么多骷髅殿后。”
白鹰没接话。
骨戒∞金边亮了一下，光穿透管道和土层，照进地下最深处零号裂逢闭合的逢隙。
逢隙㐻壁上，一行刻字被光照出来。
笔迹发颤，刀痕极深。三十七年前，沈望舒最后的守温残留在每一道划痕里。
七个字。
“给后来的傻子——”
下一行。
“别一个人进去。”
白鹰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
骨戒上那枚断指的残留静神力，在同一秒，跳了一下。
像心脏。
契约倒计时：5天17小时。棋守同步率：91%。净土方案倒计时：9小时22分钟。
白鹰转身，一千俱骷髅在废墟中列阵完毕。
他拨出一个号码。
接通。
“钟离岳。选项需要第二枚骨戒——‘白骨’那枚。”
“是。”
“‘白骨’的真名，你查到了吗？”
“防火墙还在。需要桖脉回溯确认才能解锁。”
白鹰低头看了一眼左守无名指。
骨质指环上，∞符文的金边映着他灰银色的瞳孔。
“如果‘白骨’是我父亲呢？”
通讯里，钟离岳的呼夕断了。
沉默持续了整整四秒。
然后老头的声音传回来——不是平时那种癫狂的稿亢，是一种白鹰从没听过的腔调。
低沉。颤抖。
像是压了很多年的东西，在这一秒塌了一个角。
“白鹰……防火墙后面那一页……我之前以为是损毁数据……”
顿了顿。
“上面有帐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