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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度的自卑和自负本质相同,都是太以自己为中心而导致。”游檬轻抚着他的眼角,缓缓说道,“回答你最开始的问题——我讨厌你,甚至不是因为发现了你的冷眼旁观和傲慢自大,而是你擅自曝光了我和段凉的恋情。”说起来,游檬早已经习惯。
往前随意数一数,冷眼旁观他的苦难的人不止一两个,他早就度过因此而觉得痛苦的阶段,可以屏蔽这种来自他人的漠不关心。
他一直尝试远离风暴的中心。
可远离并没有换来安宁。
一旦涉及段凉,穆博鸣就无法冷静,因为游檬和他有过一段旁人插不进去的经历。
令人嫉恨。
独占欲顷刻填满大脑,穆博鸣强压下心中的暴戾,极尽可能地佯装一位优雅和煦的绅士,像他从前经常做的那样。可只要一开口,言语中扭曲的妒意无处遁形,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“檬檬,你控诉李青萍不记得你的小名,可我呢?你有看过我一眼吗?”
“我在看。”说着,游檬睫毛颤了颤。
“撒谎。”穆博鸣双眸幽深,“如果你真的看着我,就应该知道,从一开始我就只叫过你檬檬。”
游檬仿若陷入沉思。
穆博鸣趁机说:“这几天,我们在穆家住。”
“……穆家?”在狭小的范围内,游檬扭头环视四周,“还有空闲的客房吗?”
“客房多得是。”穆博鸣去咬游檬纤瘦的脖颈,“但你跟我一起住。”
痒意袭来,游檬侧过脖子:“可以拒绝吗?”
“为什么拒绝,我们不是恋人吗?”穆博鸣的笑意不达眼底,“难道是因为我的爱不能止痛,所以一文不值?”
游檬一边躲避他的亲吻,一边格外坦然道:“因为不习惯。当初不是说好了吗,不喜欢的事情就要说出来。”
又被同样的话术哽住,穆博鸣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一时间,他又是后悔当初嘴硬,曾经对游檬说过这种狠心警告的话;又是后悔先前游檬出院养病,自己竟然因为想着不能让他有恃无恐,所以没有让他直接住进主卧。导致现在没有一点能回嘴的空间。
此前种种作为,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,一刀一刀扎回了穆博鸣的心上。
穆博鸣苦中作乐:至少他们还是恋人。
只要不去思考,不相爱的人,也可以是颠鸾倒凤的恋人。
游檬手中还拿着穆博鸣的眼镜,他没有刻意放轻抓握的力气,眼镜框略微有些变形。他将这金丝边的眼镜当做一种封印,试图将其架在眼神逐渐危险的男人的鼻梁上,试了几次无果,就将眼镜远远扔到了窗边。
像只有脾气的猫。
惹人心颤。
————
游檬果然在穆家住下,时间是到周日的下午。
他倒是无所谓,恐怕老穆总和穆夫人就不那么高兴了。早饭时间,当游檬提出他可以回游家住的时候,这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劝他留下。
想必是他昨晚睡着后,穆博鸣又做了什么。
真是精力旺盛。
早餐时间。
穆夫人端着慈爱的神情:“小檬啊,你有段时间没回来了吧?前两天,青萍还跟我聊起你呢,说你病刚好就急着去上学,匆匆忙忙都没空先回家里看一看。”
游檬笑容得体:“之前事多,导致学业落下太多了。”
是什么事,彼此心照不宣。
穆夫人又说:“既然你跟博鸣在一起了,肯定要有一个正式的订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