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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喜欢。我母亲是南音的琵琶手,喜欢喝茶,经常拉着我去街上茶店品茶。有次她带我在市中心的一家乌龙茶老店喝了一碗茶,我一直记得这味。这些年在外面打拼,赚了一点钱想创业,不知道做什么好,想起了心里的牵挂。”方总目光柔软。母亲已经去世了,过去的记忆逐渐退散,但每次回忆起那抹茶的香,好像又回到了孩童的时候。
“不瞒苏老板,筹备旻意的时候,我亲自打听了当地好多有名的茶店,喝过十几种乌龙茶,只有您的茶最贴近我小时候喝的味道。”
苏吹枳有几分好奇:“您还记得那个茶店的名字吗?”
方总尽力挖掘回忆,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茶店的名字,只记起店里大人口中念叨的闽南语第一个音节。
苏吹枳把那个词补全了。
堵住回忆的石头被轻轻推动,霎那间原本的画面和声音再次回到了方总脑子里,他惊喜不已:“对!就是这个!”
苏吹枳愣了一下:“在城西巷口?店铺面很开,门口有红对联,小孩子很多,店里还经常留桌子给小孩子做功课?”
方总简直从惊喜变成惊吓了,“对!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是我爷爷的茶店。”
三个人都静了一瞬。
方总看着对面的苏吹枳,模糊的记忆里出现了一个影子逐渐跟他重叠了,他想起当时在茶店里有个慈眉善眼的大叔弯腰递给他茶,和苏吹枳的眉眼很像,命运使然的奇妙感,让他汗毛倒竖,顿时百感交集,去握苏吹枳的手:“天意啊。”
储天语比他更惊讶似的,先一步握住了苏吹枳的手:“这么巧,爷爷在市中心还有茶店?”
“有过,爷爷去世之后,苏梧德把租赁解约了。”店主和邻里相亲一样敬慕苏老,把剩下年份的租金都退还了回来,当然,到了苏梧德到口袋里。
方总刚想问,他来泉城调查的时候怎么没找到记忆中的茶店,要是路过他一定会想起来的,现在听出来背后原因好像牵扯苏吹枳的家事,没再多嘴。
储天语:“我们租回来。”
“租不回来了,没事,过去了。”苏吹枳脸上无多在意。
方总把这件事岔过去,“原来你就是苏老的孙子啊,太巧了。我来这里看茶叶,问茶馆里老茶虫谁的茶是最好的,他们都一脸当然地说‘哟,那肯定是苏老’,说你们是制茶的老世家了。听说现在泉城小学还是你们家建的?”
储天语还真没听过这件事。苏吹枳笑着摇头:“不,是我太爷爷下南洋卖茶叶赚了钱在泉城建了个私塾,给小孩子读书,后来政府接手在原来的基础上建了现在的小学。”
“哎,那是功德无量呀!怪不得后代子孙这么争气。那天我在电视上看见闽茶大赛金奖,赶紧找着手机发信息恭喜你,旻意的广告都标上了金牌,能用上你的茶,三生有幸。”
储天语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琢磨方总嘴里这个“三生有幸”。苏吹枳回敬:“旻意现在做的这么好离不开方总的功劳。”
储天语适时打断两人商业互吹,“方总对旻意后续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正想和你们说这个事呢,有好多人也在网上问。我们做了实地调研,现在把分店开到长京和沪市一线城市难度有点大。网红奶茶店几乎已经饱和了,而且旻意的茶要现煮,哪怕最快提高出货效率,也不能掉了高质量,不然我们做茶的初心也就不再了。用料从茶到手工小料,打价格战也不实际。”
“先往闽南其他城市扩?”
“是的,我们也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办法,现在总店还在回流期,等明年资金沉淀下来,我们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