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第 22 章(2/25)
休要怪本座不给你颜面了!”江行舟说罢,手中流光剑剑指苍天,而后劈砍而下,一道刺目天光便如浩然惊雷般劈向时岁稔,时岁稔挥剑抵挡,虎口当即震得发麻,脚下地砖四散开裂。
第一道炫光还未消散,紧接着的第三道,第四道便急速落下,眼看她身影要被这炫光吞没,亭台上几人皆闭上眼睛,不忍再看。
唯有楚灵安眼神偏移,贝齿紧咬,反手捏化了掌心攥出了汗水的字条。
而后认命甩手,几根细如狼毫的银针从她袖中掷出,无声无息地刺入江行舟的后颈,男人拎着流光剑的手一僵,而后猛然垂落,整个身子犹如脱骨的木偶,软软委顿成一堆。
炫光不再坠落,地上几声巨响后,砖石皆散,时岁稔唇角微红,鬓发轻扬,反手收去长剑,冲楚灵安抬了抬下巴。
楚灵安气得指甲都刺进肉里,狠狠跺脚,不去看时岁稔得逞的笑脸。
“楚灵安!你竟!你……”江行舟着了她的道,浑身动弹不得,只剩嘴巴暂且能张,气得血气上涌,险些没吐出一口老血。
“竟竟竟竟什么竟,烦死了,烦死了!”楚灵安黑着脸将长袖一甩,再也不掺和他们的事,转身消失在暮云之中。
“济明仙君,承让。”时岁稔手背擦去嘴角血迹,冲快要七窍流血的江行舟说罢,转身越过门廊。
“这剧情可甚是跌宕起伏,比山下的杂剧还好看。”璇玑子不知晓从哪儿摸出包西瓜子,递给身旁同是津津有味的蝉衣长老。
“走吧走吧,跟上瞧瞧。”蝉衣长老年迈的脸蛋越发红润,顺便拖起冷着面色不情不愿的洛清音,三人飞身跃下亭台。
轰隆一声,时岁稔抬脚踹碎了结实的红砖,砖石灰尘顿时飞舞,砸得门中正在沐浴焚香的仇傲天惊叫一声,慌里慌张裹上衣衫,抱头鼠窜。
“何人在此……”他披散头发狼狈喊了一半,看清了时岁稔的脸,顿时愣住,“师,师尊,您……”
“呦,不是另拜他人为师么,本座怎能当得起你一句师尊呢?”时岁稔上下打量着她这位素未蒙面的徒儿,款款跨过砖墙。
“师尊,徒儿以为您再也不回来了,这才……”仇傲天自知理亏,只得低头赔笑,忙不迭将自己裹得严实些。
这便是值得那穿书者倾尽所有栽培的主角?看着也并不出彩,瘦鸡一个,眼神也不算坦荡,看上去猥猥琐琐,时岁稔边打量边在心中评价。
就是脸挺白,但凭着脸白也不至于有那么多姑娘喜欢,个个儿为他献上机缘仙宝,家世权力,心甘情愿当他跳板。
她眼神实在是凌厉,如同打量个物件一般,看得仇傲天憋屈,可又不敢发作。
“师尊,我知晓您舍不下弟子,可如今您……”仇傲天颤声道,可话说一半,却被时岁稔忍俊不禁的笑打断,赤红着脸,再说不下去。
时岁稔笑得乐不可支,几乎笑得弯了清隽的身子,仇傲天被她笑得后背发毛,墙外看戏的三人亦摸了摸手臂上的汗毛。
蝉衣长老:“她疯了?”
璇玑子:“不知道啊。”
洛清音:“呵。”
而后一声极为清脆的巴掌声划破夜空,三人倒吸一口冷气,齐齐噤声。
“师尊,你打我?”仇傲天一向被“时岁稔”当宝贝惯着,如今隔空挨了一巴掌,直接便气得双眼通红。
时岁稔冷面看着他,搓了搓掌心,抬手又是一巴掌,这下将男子打得原地转了个圈,乱发糊了满脸,只露出白色面皮上清晰的巴掌印。
“一只只晓得吸血不知道感恩的蚂蟥,还敢自称什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