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、第 78 章(2/3)
忍不住抬眼看了他好几次。“味道怎么样。”他并没有迎着她的视线，自顾自地吃了一口，筷子握在手里搅着面汤，“以前你就喜欢这么吃，可惜总没有时间熬鸡汤，那时每次看着你意犹未尽的样子，我就在想，等毕业了住在一起，一定每个周末的早上，都让你吃上这么一碗面。”
安予垂着眼，“是很久之前的事了，我已经不太记得了。”
苏怀川看着她，“可是我却一直记得。”
安予抬起头，对着他笑了一下，“但你大概不知道，这几年，我的早餐口味已经适应了牛奶面包。中式早餐，已经吃得很少了。”
苏怀川语气执着，“总可以改回来的。”
安予靠向椅背，“可是我已经习惯了，不想再改了。”
苏怀川胸膛起伏，许久之后开口，“是不是想知道密码？”
安予也不否认。
“知道密码之后呢，离开这儿？”
这是明显的答案。
他忽然用力把筷子插进碗里。“安安，不过才两天，就这么迫不及待吗？”
安予只是说，“这对我们都好。”
一顿饭以沉默结束，无事可做，安予又去阳台椅子上躺着晒太阳，苏怀川收拾完厨房忽然端着一个棋盘到她面前。
“不是想知道密码？这样吧，安安，赢一次，我就告诉你一个数字。”
背光而站，苏怀川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，当初她完全不懂围棋规则，苏怀川一点一点把她教会，中途借口教学，还占了安予不少便宜。
安予坐正了一些，眉头微皱，“你明知道我下不赢你。”
苏怀川在她对面坐下，“让你五子，随你悔棋，悔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既然他这么说，安予也没什么输不起的，只是许久没下，对方又是苏怀川那样的对手，她把棋子捡捡放放，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苏怀川去厨房给她煮咖啡，让她慢慢考虑。
可不管怎么考虑也总觉得死路一条，安予把棋子扔回棋盒里，却忽然想起以前，也是这样下不赢他，那时她还可以名正言顺的耍赖，找了一个借口把人支开，然后把棋盘上他的棋子抓掉，等他回来时，无论如何也无力回天。
苏怀川还在厨房忙碌，安予把手伸到了空中，可许久之后，又收了回来。
过去的事，苏怀川记得比她更清楚。
咖啡香味从厨房飘散出来，没一会儿苏怀川端着两杯咖啡到了阳台，安予接过一杯，干脆地认输。“这把我输了。”
苏怀川视线在棋盘子上看了许久，动作缓慢地把杯子送到嘴边，尝了一口，莫名觉得糖加得太少，苦涩的味道太重了些。
从上午到下午，安予认认真真的下棋，又认认真真的输棋，哪怕中途苏怀川离开许久，她也没动棋盘上的棋子一下。最后一把不知道是不是苏怀川大意了，安予逮着一个破绽，在悔了无数次棋之后，终于赢了一把。
她的脸带上了明显的笑意，就差跳起来雀跃欢呼，“怀川，认赌服输，数字。”
苏怀川视线从安予脸上滑向阳台外的天空，过冬的候鸟成群结队地飞过，偶尔一个落下，又很快跟了上去。他收回视线，对安予说了一个数字。
说完起身，“没菜了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出去一趟。”
原本想说都可以，话到嘴边，却换成了一些略刁钻的食材，苏怀川没说什么，只应了一声好。
他出门的身影总有些落寞，安予抿着唇在阳台看着，等他离开后发了一会儿呆。许久之后起身走到门口，她试了好几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