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(3/5)
位争上一争。不过自打一年前,陛下身子便逐渐不好,或许是为了太子铺路,亦或许是太子已有这个势力与本事,三皇子常被揪错弹劾,势力一减再减,直至如今势必没了名正言顺争一争的本事,他能兵行险招并不稀奇。
而养心殿内发生什么,竟能让太子这般重视,非要让杜羿承想起来?
三皇子谋反是板上钉钉的事,加之皇帝病重,太子此刻要做的,是赶紧同大臣演一场三推三请,速速登位才是,又怎得有这个闲心,去让杜羿承去想养心殿的事?
想问出三皇子逃离的下落?抓是一定要抓,但如今整个皇宫都在太子手中,成王败寇,即便是跑了又能成什么气候?
所以,养心殿内究竟发生来什么,竟让太子此刻迟迟不登基?
越是想,陆崳霜越觉得危险。
既然杜羿承或许知晓这样关键的事,却又在这要紧关头失忆,太子没能怀疑他暗中勾结三皇子,故意装失忆,这已经算是他命大。
或许是有平日里交好的情分,亦或许即便是有所怀疑,却又试探不出个所以然来,这才会借着岫雪入宫,将人给送了回来。
也就是说,杜羿承失忆的事,要瞒着旁人不能让其他人察觉,亦不能瞒得太好,否则会让太子起疑心。
要让他快些将养心殿的事想起来,这想,还得斟酌着想起来的能不能说。
当真是棘手。
陆崳霜出宫上马车时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,岫雪守在她身边问长问短,她却不能将这要命的事多说,只拉着她叮嘱:“这段时日别到处乱跑,安心回侯府待着。”
陆岫雪撇撇嘴:“姐姐,可我不想回侯府,我能不能住到杜府来?”
若是放在以往,来住几日也没什么,但现下真是不行。
她与杜羿承尚在危险之中,且不说太子的人一定在盯着,就是三皇子的人,没准也在注意着杜府,既是知晓内情带着秘密,断不可能只有太子一人在乎。
如此,更不能让妹妹跟着。
她抬手将妹妹鬓角的发掖到耳后:“你听话,过几日我再接你来小住。”
陆岫雪往她身上靠,却不敢靠得太用力,小声嘀咕抱怨着:“我还想着趁他这段时日失忆,能不耽误我与你亲近呢。”
陆崳霜无奈失笑,抚着岫雪的发顶,到底还是狠心将她送回侯府去。
她知晓妹妹黏着她,从小到大她都没同妹妹分开过,直到她成亲。
一开始妹妹时常来杜府借住,杜羿承虽每次看到妹妹黏着她都会有些不高兴,但知晓夜里她不同妹妹睡在一起,这份不高兴也能少些。
只是时间久了,便有人传出些不好的流言,一个未嫁的妻妹住在姐夫家,不知要被人编排出多少难听话,最后没了办法,妹妹再来杜府都得挑着杜羿承不在的时候。
陆崳霜回到杜府时,杜羿承没在卧房好生休息。
待她一路寻到书房时,才见他看着放圣旨的方盒愣神,她靠近过去,正见圣旨被展开,上面写的是赐婚一事,而旁边,放着一个素帕。
“可看出了真假?”
杜羿承早听到了她的脚步声,待开口时才缓缓侧过头:“圣旨是真。”
他少有这样寡言的时候,陆崳霜有些想笑。
既觉得他如今这样子可怜又可爱,又觉得人家宫中闹得都要冒了烟,皇帝都要殡天了,他还有心思在这研究赐婚圣旨呢。
可他看着她,面色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古怪,而后抬手,长指指向那素帕:“这是哪来的?”
陆崳霜顺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