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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他侧过头问小船员。“哦,您是说从希腊上船的那位高个子吗?背着方方正正大箱子的那个?”少年也对他印象深刻,自觉是十几年人生中见过的最英俊的男性,“他一直是在自己房间用餐的。”
奈吉尔想起来了,确实是这样,那个看上去有些桀骜的男人不太喜欢与其他乘客共处一室,尤其是那些叽叽喳喳、频频对他侧目的女人们。
“总觉得他肯定行呢,又神秘又无所不能的样子。”奈吉尔决定单独去他的房间问,同时祈祷伯爵夫人的命能硬一点。
“我了解一些心脏救助的方法。”就在他要转身时,一个还未脱稚气的少年的声音从餐厅门口的位置传了过来。
他略微一低头,便看见了说话的人。
是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金发男孩,面容白皙而美丽,像极了壁画里的天使。
他带着柔和的微笑,仰脸望着奈吉尔。
真是个美丽的孩子。奈吉尔发自内心地感慨道,忽然他觉得这孩子身上有些违和的地方,看了好几眼后才发现是衣服。
他穿着一件朴素而肥大的套头麻布衫,酱色的长裤,一副伦敦街头卖杂物的孩子打扮,这样的装束在一群孔雀般华丽的乘客中显得十分扎眼,大概因为是孩子才没被特别注意到。
话说这是谁带来的孩子?他之前好像没见过……
“你能行吗?不要开玩笑了。”奈吉尔本想嘲讽一番,但孩子脸上流动着沉稳的自信和一种悲天悯人的宽容神色,这让奈吉尔瞬间有种被说服的感觉。
明明才到他的腰,明明打扮得像个小花匠,为什么会有这样淡定自若的气场呢?
“我们马上去吧,再耽搁伯爵夫人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。”少年指了指门口,虽然说着催促的话,但他并没有着急的表现,身体也是在奈吉尔开始往走廊迈脚后才跟着离开的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和谁一起来的?”走廊里,奈吉尔忍不住问。
因为个子小,少年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们的步伐,看着他短了半截的腿焦急地挪动着,奈吉尔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两声,到底还是个孩子,装得再成熟,也是个连小腿上的绑带都束不利索的小毛孩。
“我叫亚伯。”男孩倒腾着小碎步努力跟上。“我们是跟哈灵顿男爵一起上的船……”
听见哈灵顿男爵的名字时,奈吉尔不由得抖了一下。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有些心疼地瞄了瞄男孩,后者好像没觉得有任何异常,他微垂着头,陷入了某种思考。
“你刚才说你们,除了男爵你还有其他同伴吗?”
“哦。”少年再一次抬起脸,美而圣洁的面容晃得他一阵失神,“还有我的双胞胎弟弟,我们是在傍晚时分和男爵一起上船的。”
奈吉尔这才发现,他有一对极其罕见的紫色眸子,像极了普罗斯旺漫山遍野盛开的薰衣草。
“那你弟弟呢?和男爵在一起吗?”这样问完,奈吉尔立刻后悔了。如果男爵真的和传闻一样,那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太残忍了,他要如何回答?
“没有,他在房间睡觉呢。”少年亚伯微笑着答道,“洛伊斯身体不好,需要充足的睡眠。”
“噢。是这样啊。”
“副船长先生,凌晨时分是不是会下暴雨?准备工作都没问题了吧?我注意到船头的朝向似乎还没相应地调转过来。”亚伯忽然问道,神情蛮认真的。
奈吉尔不知该从哪一点开始感到震惊。首先下雨时间在凌晨是他通过十多年经验勉强推断出的,而这个孩子居然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(不排除瞎蒙的可能性),不仅如此,他居然还知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