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×××年前(2)(2/3)
喜悦中,每个人都很知足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没有获得至高权力的两个男人开始感到吃了亏,不断地要求当了君王的男人赐予金钱、地位、食物、美女——无论获得多少总是不满足。久而久之,男人厌烦了,他想出了一个妙计,将最美丽的女儿送给其中一个男人做妻子,将最丰饶的土地赐予另一个人自立为王,前提是他们三人永不再碰面,否则就要收回恩赐。”没有待她回答,修普诺斯自言自语般地讲起了故事。
她听得一头雾水。画上是三个男人站在天秤里,沉下去的那个秤盘里站着一个戴王冠的男人,另一个站着两个大胡子男人,他们的重量加起来还没有那一个人多。
“为什么忽然说这些,修普诺斯。”她裹紧罩袍,声音很轻、很细弱,“如果我伤害了哈迪斯陛下,你会杀掉我的不是吗?”
“您真是高估我了,我没有权利审判您,如何处置您,该由哈迪斯达人定夺。”
她再一次发了抖:“哈迪斯……大人吗?他会很生气的吧。”忽然她抬起美丽的紫色眼睛,诚恳地注视着修普诺斯,“如果他要处死我,能让我在死前……重归故里吗?我指的是在梦里……你能做到的吧?我想再看一眼母亲,我真的好想她……”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童年的、少女时代的美好记忆翻涌而至,她真的很想让他将自己投入到永恒的长眠中,她想永远坠落在那个梦中。
她不敢想象哈迪斯会如何处置她,他对叛徒、背信弃义之人一贯狠厉,如果他要让她也经受那些非人的折磨,她或许无法承受。
真的好想回家。她再一次垂下头,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。
“求求你,修普诺斯,就是现在,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母亲……求求你。”她走上前,紧紧拽住他的袖子。
“您真是我看见的最多愁善感的神。”修普诺斯俯视着她微微仰起的脸,眼中饱含着复杂而可惜的神色,“不,应该说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人类。很抱歉,恕我无能为力,在没有哈迪斯大人的命令前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她感到五雷轰顶,失望地松开了手,向后跌跌撞撞地退去。
此刻的她大概没想到,得到哈迪斯命令后,修普诺斯确实为她构筑了一个梦,只不过是恐怖而充满绝望的梦。
梦里她的家园一遍遍被大火焚烧,她的母亲,她的侍女、玩伴,一遍遍地在她眼前被折断四肢、每一根骨头,最后支离破碎地散落在她面前,她不得不哭嚎着把她们的残肢一点点拼接起来……
母亲的头颅悬挂在月桂树上,头发披散着,眼睛被剜掉,嘴巴被缝了起来,她无论如何也够不到……
她拼命地哭,拼命地哀求并未出现在梦里的罪魁祸首,无限的轮回重复让她生不如死。
梦境长得仿佛一个世纪。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,等到“醒”来时,她已经双目空洞,宛如行尸走肉。
她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绵羊,敞开着血淋淋的内脏,跪坐在大殿冰冷的地上,望着赐予她这个惩罚的男人。
是真的够狠,这个男人。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。可就算死了,她的灵魂也会永久被困在冥界——她真的是怎样都逃脱不了他的控制。
接下来还有什么呢?
无论是什么,她都不要再回到那个可怕的梦境。
谁能来救救她呢?
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做到,那就是父王宙斯。
可他为什么迟迟都不来呢?她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。
一阵剧痛打断了她的思绪,她低下头,发现自己的两个手腕空荡荡的,断口处血流如注。
她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