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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咙却哽住了,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能听着爷爷在梦中一遍遍惊恐地护着他。
许修竹开始庆幸,他和梁月泽这两年参加工作后聚少离多,没有给人留下任何猜想的余地。
“梁工,有你的信!”
梁月泽一进休息室,就有研究员指着旁边书架上的信件对他喊话。
实验室外有信箱,隔断时间就会有研究员去拿信,看到有别人的信,也会顺手把信拿回休息室,省得别人再跑一趟。
“我的信吗?”梁月泽往书架走去,取出有他名字的信件。
一般很少有人会给他写信,现在打电话方便了,实验楼前装了电话亭,连梁正杨和刘春芳找他都是给他打电话的。
他定睛一看,是许修竹给他的信,信封背面还写着,回宿舍后再拆。
梁月泽疑惑,有事儿许修竹怎么不给他打电话?或者直接来找他?
居然选择写信给自己。
看着这封信,是自己熟悉的字迹,梁月泽却莫名有点不安。
作者有话说:
第214章 条件
“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, 没有人会抓到我的把柄,这下您可以放心了。”许修竹拧干毛巾,给许老头擦了擦脸和手。
许老头咳了好几声, 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, 他看着憔悴了许多的许修竹, 眼中尽是心疼。
“你真的甘心跟他分开吗?”
许老头的身体较之前几天好一些了, 勉强能够坐起来, 沉睡的时间也变少了。
许修竹垂下眼帘, 抓着许老头的手擦了一遍又一遍,说道:“我自愿跟他分开的, 我跟他的关系这么敏感,一旦被人发现了, 不仅是我要进局子, 他大好的前程也会毁了,分开对我们俩都好。”
“而且信我不是给您看过了吗?都已经寄出去了,还能有假的不成!”
许老头反手握住许修竹的手,他的力道很轻, 轻得许修竹稍微一挣就能挣开;他的力道很重,重到许修竹不敢有任何反抗。
许修竹低着头, 紧咬着牙齿, 生怕被爷爷看出他的异样。
可许老头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, 他选择了不戳破。
在爷爷和爱人之间二选一,许修竹选了他最重要的亲人,放弃了曾经约定好要相守一生的人,他怎么可能会不煎熬。
也不知道梁月泽看到那封信会作何反应?
是不可置信?还是会——
失望?
失望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他们的感情。
许老头伸手摸了摸许修竹的头发, 就像小时候一样,许修竹受了委屈回来告状, 他就这样摸着他的脑袋安慰他。
“小竹子,你想哭就哭吧。”许老头心疼地说,“在爷爷面前,你永远有哭的权力。”
许修竹再也忍不住,垂下头埋进许老头另一只手心里,任由泪水泛滥成灾。
许老头被烫得动了一下手指,下一秒这滚烫又流进了他的心里,烫得他生疼。
他没松口让许修竹去追求他的幸福,因为他知道,通往许修竹想要的幸福道路上,有太多荆棘和陷阱了,稍有不慎,将会万劫不复。
难过是一时的,前程却是一生的。
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看着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孙子,第一次这么伤心,许老头又如何忍心。
许修竹这些天日夜照顾许老头,晚上也没休息好,整个人削瘦了一圈,脸上也挂上了黑眼圈,唇周冒出了胡茬,憔悴又疲惫。
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