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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浩荡荡队伍到了跟前,不再行动, 只跑出两匹最快的马。一匹枣红,一匹雪白。
上面乘着一男一女,中年年纪, 窄袖骑装外套赤色皮甲, 女子身背长弓, 男子马挎横刀, 气势汹汹,转瞬就到了宁月马车跟前。
只听着两人凶神恶煞,冲着马车里齐声喊道:
“谢昀你个混小子, 给老子/老娘滚出来!”
这声音耳熟。
宁月掀开车帘, 看清人后,用上了晚辈特有的恭敬。
“谢伯伯,谢伯母,许久不见。”
谢父谢母伸长了脖子, 见马车里除了宁月就是鸢歌,再无他人。
强行把脸上替天行道的凶狠扭转成可蔼可亲的温柔。
“乖乖, 只有你啊?谢昀那个臭小子不在吗?有没有吓着?别害怕啊, 这小子三天两头没动静, 好不容易等他用了明远令牌, 我俩以为是他回来呢。”
谢母放细了嗓子, 还像对待宁月小时候一样哄着。
“娘。”
不知何时, 宁月马车之后, 跟来一匹玄色大马。大马之上是身姿挺拔的少年, 他又绑起秾紫发带, 没了面具掩盖的剑眉星目此刻能清晰看到笼罩着的几分窘迫和无奈。
果然在这儿。
一看到正主现身,谢父谢母立马横眉冷对。
“忙忙忙,我们道你一天到晚在忙什么,原是做了这等没心没肺的事,还鬼鬼祟祟地藏着!怪不得乖乖月儿不愿意嫁你!我看真是觉得自己长本事了,爹娘收拾不了你了是吧!”
说完谢母搭弓,谢父抽刀。
也没个停顿的功夫,一根羽箭带着风从宁月耳边刮过,谢父的长刀也闪着寒光直直朝自家儿子脑袋上剁去。
当真是一点情面不留。
谢昀叹了口气,根本没时间解释,使着踏雁行从马上跃下,躲过飞箭。又抽出如晦硬扛父亲这一刀。刀光剑影之中,谢昀又不能真的还手,难得看着被压了一头。
伯父伯母的性子到这世越发火爆了。
宁月伴着点恶趣味,没有第一时间劝架。要知道谢父谢母重义,宁父救下这差点因走镖死在关外的一家三口后,宁月便成了两家的眼珠子,让这“骨肉相残”局面停下不过一句话的事儿。
可谁叫谢昀躲她躲得这么厉害。
看了会儿戏,宁月才从刚刚说辞中拎出一条重点。
“伯父伯母,您刚说谢昀做了没心没肺的事儿,是指何事啊?”
刀光一顿,剑影慌了下。
“这……说来话长……”素来直爽的谢母一时不知从何提起,赶忙给自己那口子使了个颜色。
谢父把刀一收,轻咳了一下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原是谢昀陪宁月一路游历寻药的日子,不曾与家中提及,只说自己在忙要事。这也算了,谢父谢母习惯谢昀不着家,但问题是上个月是原本与宁家商议好的成婚的大日子,谢昀带着宁月一点音信都无。
再坐不住的谢父谢母动用了一切人脉关系去寻。
没寻到谢昀踪迹,却发现了谢昀在伽蓝关内的一处私宅里有一名美艳女子,不仅衣食住行被安排得处处得体,甚至还有无妄楼的人专供她差遣……
此女在宅中俨如一副女主人的模样,还称……还称……
谢父解释到这,看着宁月的脸不知道还该不该说。
却是这时,后头镖局队伍出了些骚动。
“谢昀!”
镖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