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励志当昏君的第七天:(2/2)
人家做好朋友,人家乐不乐意还不知道呢。”“他乐意的,他一准乐意,他对我笑了!”白小郎君据理力争。
“……我还对你笑了呢,我就乐意稀罕你了?”
白盛也想了一下表示:“我稀罕舅舅!”
“别稀罕,要不起。”
虽然是这么说,但家里子嗣实在单薄,算上从小在他家长大的表姐,他们兄妹几人的下一代暂时也就白盛也这么一个崽,霍金柝嘴上再怎么嫌弃,手上的动作还是:“那至少咱们先画个画像出来吧?这样我才好按图索骥的给你找啊。”
白盛也一下子就笑了,倍儿殷勤地表示:“我给舅舅研墨!我给舅舅摆镇尺,用我阿爹藏起来的最好的砚台!”
小朋友十分狗腿,不仅亲自给舅舅铺纸洗笔,还端茶递水。就像一辆不受拘束的小马车,哐哐跑去隔壁,拿上他到处云游的小叔从琼州寄回来的特产文椰,又哐哐跑了回来。
嘴里还在一个劲儿的兴奋介绍:“我小叔说这叫椰子,汁水像琼浆,果肉似白玉,舅舅快尝尝。”
动作毛手毛脚,就难免马失前蹄,白盛也一个前脚绊后脚,就正摔在了他表舅的眼前。小孩皮实,半点没哭,只拍了拍腿上的尘土就爬了起来。
但手上的文椰已经随着之前的摔倒,以一个诡异的弧线朝着他的舅舅砸了过去。
后面发生了什么,霍小将军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只记得一向流血不流泪的小孩嚎啕的撕心裂肺,一家人蜂拥而至,以及第二天全雍畿都知道了,一生英武的大将军霍金柝被一个椰子撂倒了。
他妹妹算得真准。
丢人,实在丢人。
要是按以往霍小将军的性格,搞这么一出,他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家门了。
他也确实没有出去,只是闭门不出的理由不再是少年将军丢不起人的愁绪,而是他在屋里仔仔细细的研究起了日期,年份,以及他与宫中的妹妹前不久刚刚说了些什么。
然后,霍金柝便连夜给妹妹又拍马送去了一封家书,信上只有一句——之前想法的不保险,我有个更好的。
好比……
直接弄死那个狗皇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