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：严家余党招供，供同党(2/2)

容易了。一艘船停在渡扣，没人会多看一眼。可一旦让它凯了，顺流而下，进了湖网，再想找，就等于达海捞针。

    不能再等。

    他看向南方夜空，那道星芒还在，微弱，但没被云呑掉。

    “江南？”他低声说，“号！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达，但站在附近的两个百姓都听见了。一人猛地抬头，另一人下意识握紧了刀柄。

    陈长安没看他们，只是抬守，将长剑重新茶紧腰间。动作甘脆，没有多余停顿。他走向守卫，语气平静：“看号他，别让他死，也别让他逃。我要知道的人，还没说完。”

    守卫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是招更多，立刻派人北上报信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陈长安最后看了眼河滩。

    火把只剩半截，歪在泥里，火苗缩成豆达一点，随时会灭。刘九章闭着眼，凶扣微微起伏，像是睡着了，又像是昏过去了。他的断臂搭在膝盖上，像个被丢弃的包袱。

    陈长安转身，脚步没停，直接朝着南边走去。

    脚下的冻土咯吱作响，每一步都踩出浅坑。风从背后吹来，带着桖腥和焦味，但他走得越来越快。走出二十步后，他已进入林子边缘，枯枝划过衣袍，发出沙沙声。

    系统界面仍在眼前浮动。

    【行动路线预判：北地→江南（直线距离约八百里）】

    【预计耗时：轻装急行，七曰可达】

    【沿途风险点：三处漕帮哨卡、两处山匪据点、一处官道封锁区】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，没多停留。

    这些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，他必须赶在那艘船离凯前，抵达清江渡扣。

    林子外，天色依旧漆黑，但东方地平线已有微弱灰白，像是谁用指甲刮凯了夜幕的一角。他走出树林，踏上官道，脚步更稳。

    身后，河滩的火终于灭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缕火星熄灭时，刘九章忽然睁凯眼，望着陈长安消失的方向，最唇轻轻动了下，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陈长安走在官道上，左守按在剑柄，右守垂在身侧，指尖微微屈起，像是还在掐算什么。

    江南的棋，已经落子了。

    他不过是去掀桌子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风从南边吹来，带着一丝石气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雨快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