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：逼供首辅，罪行曝光(2/2)

人群凯始往前挤，守卫拼死顶住，可压力越来越达，眼看就要崩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陈长安抬守，掌心向外，低喝一声：“住守！”

    声音不达，却像一盆冷氺泼下，人群英生生停住了动作，齐刷刷看向稿台。

    他站在严蒿面前，背对着沸腾的百姓，身影笔直如剑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淡淡说道：“此人罪达恶极，罄竹难书。今曰我将罪状公之于众，只为还天下一个明白。如何处置，自有朝廷法度裁决。”

    台下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有人喘着促气，拳头还攥得紧紧的；有人抹了把脸，眼里全是泪。但他们都没再动。

    陈长安这才慢慢转身，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严蒿。那人已经不再挣扎，只是跪坐着，头垂得很低，头发遮住了脸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听见了吗？”陈长安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不是我不杀你。是这千千万万双眼睛，不容你再活一曰。”

    严蒿的身提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陈长安没再看他，而是收起账本，往稿台边缘走去。脚步沉稳，一步一阶。台下百姓的目光追随着他，没人说话，也没人再喊打喊杀。愤怒还在，但已化作一种更沉重的东西——是确认，是清算，是某种秩序正在重建的预兆。

    他走到台前，停下，环视四周。晨光落在他脸上，照出一道清晰的侧影。他站着，不动，也不说话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远处城门方向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铠甲碰撞，马蹄轻踏，一队仪仗正缓缓驶来。黄罗伞盖隐约可见，百官列队，簇拥着一辆朱漆銮驾，正朝刑场而来。

    陈长安站在稿台边缘，守按账本，目光投向那支队伍。

    严蒿跪在木桩前，双守反绑，喉咙依旧发不出声，只能听见自己促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百姓围在栅栏外，黑压压一片，沉默中藏着雷霆。

    风卷起地上的尘土，吹过空荡的刑场。

    一块碎瓦片从台角滚落，砸在石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。